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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他神经质地来回转着圈，一面走一面使劲拽着自己的发。将发拽得一团糙，才终于想到了主意，“对，对，我去找那位爷。”

祁煊的样也没比孙珩好到哪里去，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椅里，似乎喝酒也提不起他的兴致。听到这话，他抬睨了对方一，嗤：“莫五最近被他娘天天压在府里，好久都没来了，我总不能去衡国公府捞他去。”

“你去一趟回来，似乎变了很多，好久没看见你跟在莫五边晃悠了。”

何庆怕，当初他对待广和园是怎么的狠，他如今就有多么的怕，因为他见过广和园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颓败的地步。

若不是何庆园给的工钱，若不是何庆背后站着那位主儿，恐怕这些伙计早就撂挑走人了。可也仅是想想罢了，人活在这世上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得已。

德顺楼里，孙珩正在和祁煊喝酒。

自打那广和园红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原本当初何庆园之所以会开在这里，就是为了抢广和园的生意，遥记那些年广和园被何庆园将所有客源都半路截走的情形，而如今这情形完全倒置了过来，成了但凡走到何庆园的客人，都会突然想起听别人所说的那个广和园，然后明明人都门了，扭就往广和园那边看闹去了，而这一看就再也没见回来。更不用说那些本来就是要去广和园的客人。

这样一副没个正形儿的样，被他老南宁公看见，估计又是被胖揍一顿的下场。

也不过短短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何庆园的生意就急速下，虽没有到门罗可雀的地步，但开设的场次都是冷场的状态，每场只有那么少少几个老面孔现。偌大的戏厅，角儿们在台上孤零零的唱着，何庆自己看着都觉得寒碜。

孙珩十分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生得眉星目，面若刀削，一五城兵司的官袍，领没扣，松松的垮下里面的中衣，一看就是不耐烦拽的。上的官帽也歪了，他右脚踩在旁边的凳上，胳膊肘搁在桌上，拿着一个酒杯有一没一的啜着酒。

这两人在京城里是了名的声名狼藉，一个恶名昭彰，天怒人怨到人人喊打，却敢怒不敢言。另一个整天走斗狗，包戏，打架斗殴，成天惹事，玩世不恭到天天被老追着打。也许是臭味相同吧，所以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另一边，何庆越想越是恼火。

“你是说那个叫庆丰班的戏班？我让手下的人各都打听过了，还真没听说一个叫庆丰班的戏班。对了，你找

不是不疼，就是没表现的那么严重罢了，这何庆是个心理扭曲的，不怕人打到求饶，他是不会罢休的。所以何庆园的伙计都有经验了，趁早求饶，免得受之苦。

他怕得每天夜里都从梦中醒来，怕得发一把一把往下掉。他辛苦了这么多年，他卖了一切，若真是连那广和园都不如，甚至拥有的一切也要被夺走，何庆简直不敢想象那副局面。

“也是，要知衡国公府那群人可不怎么待见你，你主动上门，人家该说你带坏了莫五。”说着，孙珩笑了起来，嘲讽意味厚。

上的灰和脚印。

“对了，我让你找的人找到没？”祁煊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