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认不认你这个表妹啊？”

“是谁说我女儿跟男人私会的？”

可她怎么可能承认，也不能承认，遂嘴：“安郡王为了一个戏竟然迫我一个小女，这戏与洪家的姑娘私会，跟我什么关系，难是我让她去的？”

是个女声，声音中还带了些许云南地方的音。

惠帝并不是个心大的人，他要是心大，也不会登上皇位以后，使了那么多手段将自己的那些兄弟圈禁的圈禁，赐死的赐死，仅留下现如今的镇北王，还是当年支持他的好兄弟。

见闹成这样，秦明月忍不住在后扯了扯祁煊的衣袖，祁煊却是安抚地拍了她一下，又：“行了行了，装什么装，这老的手段，你们这些老女人能不能老拿来献丑。我也不跟你计较，不过你——”

她还想遮掩，却被祁煊戳破：“她今儿这事，你别说跟你没关系。倒是生了张人，可惜没长个人心，也不知黔侯怎么教来的女儿。敬亭侯家的，家的，田家的，还要不要我帮你数数？你以前为了莫贤个什么来，没犯着老，老就不跟你计较，也懒得搭理你，可你动了他……”

钱淑兰没料到安郡王会把矛指向自己，脸一片惨白，想笑笑不来，“安郡王何意？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旁边一众丫鬟婆忙围了上来，又是抚背，又是顺，又是为主担忧地哭让李夫人别生气，待自家老爷回了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蓦地在大门那响起。

祁煊冷笑地看着这一幕，老的手段，用多了也不嫌烦。

长平公主虽为圣上的亲姑姑，却并不受惠帝待见。当年惠帝和一不省心的兄弟们为了争皇位，闹得京中一片血雨腥风。那时惠帝急于需要为自己说话之人，理说长平公主作为仅存的一位宗室公主，也是几位皇最直系的长辈，不她说话有没有用，总是表明一下态度。可她倒好，见彼时的二皇四皇势大，就一直没站来，甚至私底下态度暧昧的。

所以他即使没拿长平公主怎么样，也没对她有什么好脸，京中人都知晓惠帝不待见长平公主，而长平公主自打惠帝登了基以后，就闭府门，除了必要之时，极少在外面脸。也是长平公主够识相，又都生的是女儿，不然指不定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

他没有再说下去，冷笑两声，可这笑声中的意思，钱淑兰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众人侧首望去，就见洪夫人满脸铁青之，边站着的正是方才被人行请走的洪兰

这一席话将李夫人损得是脸泛白，捂着摇摇坠，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只能：“你这个不敬长的泼货，我要，我要去找圣上讨个说法……”

他侧首面向钱淑兰，壮地手指指着她鼻，“你今儿说破大天去，不给老个说法，我就拎着你去找黔侯要说法去。”

祁煊这话说得非常难听，也特别不男人，因为现当下还极少有男人会这么跟一个妇人家说话的，那简直就是在往心窝上刀，但确实是实话。

一时间钱淑兰冷汗直，心中怦怦怦着很厉害。她之前过的那些事，一直以为天衣无，也从未被人发现过，万万没想到这安郡王竟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