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五十九 第一件礼物(2/4)

你的动作来得太过突然且莫名其妙,书来不及放下便砸落在铺了绒毯的地面上,啪一声闷响。斯多姆有些猝不及防地抬看你,你他的手探及膝的裙摆,肤游走的动作像密林间爬行的蛇,笑声却是闷而钝的,带着刻意柔的缱绻缠绵而上:

“您受伤了?”

讨厌他皱眉。

但凡有半分把握,又怎会宁可蒙着他的将他推礼堂?又怎么将无法退回的礼送到他前,不言目的却要他只能收下?

绸缎裙边不断上推,层叠皱褶堆积在一起,好似挤压一朵皱的纯白蓓。男人的指被你圈着,好一枝漠然却不得不尽职的,你微小的期待与窃喜便是源源不断的养料。蓓汲取了养分愈发膨大,沉重地从枝上甸甸坠下,直到枝攀过你的那一刻,漠然的枝猛地停下生长——

“你摸摸。”

些微的雀跃,似乎背弃了任一情绪。你俯下,小心翼翼将额抵在魅尖利的黑角前,抓着他的手一般轻薄洁白的裙摆往上推去。

说这话的时候,你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唯恐错过他脸上一分半毫不同的表情。心疼、惋惜、快意……这些表情哪怕从那张脸上闪过一瞬都能被你准捕捉,可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镇定,没有任何情绪从这张面孔上

未褪的,还是的呢。

“不想找别人上药……”你轻声呢喃,好似海妖低语诱骗,纤细的手指勾住他指若有若无的磨蹭:

摸摸,仔细摸摸。

你举动太不同寻常,那对黑角往后挪了,你明白他躲闪了。为避开你突如其来的过分亲昵,他脑袋都不算明显地往下垂去,你额本该抵在他被发丝遮住的角的,这下只勉碰到黑角尖尖。

只是很偶尔、很偶

斯多姆对此不会有任何意见,你却总隐隐有些不安,只得安自己等外面的抗议声平息些,等那些激的大臣不再日日守在你殿门外,就能让他自由在园里走动了。

“嗯,”你:“受伤了,要留疤了。”

他会喜的,你心准备的第一份礼

有时你会想,真心得不到,没关系的。

“你帮我看看。”

……在他除了皱眉外什么也不了时。

等了好一会儿,你终于听到他说:

“上过药了吗?”他问着又从起的肤上试着移开被压的手指:“怎么不包扎?”

回来便抓着他往床上,常有的事,但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你自个儿光溜的,倒是一遭。你的动作很快,他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手掌便已被你在你那一圈了,理所当然的,他碰到了那块因破损而红的赤肤,斯多姆下意识问

至于更远的地方……只要笼足够大,“自由”何尝又不是真正的自由?

而现在呢?是怒火多些,还是兴奋更多?

“您最近总多余的事。”

不容置疑的上位者一样,了不合他心意的事、说了不应该的话,不责骂你、不训斥你,从来恭敬得地依旧叫着你陛下,只有眉心皱起,好像忍着洋洋得意作祟的老鼠,又像冷看着即将失去价值的傀儡自取灭亡。

又很喜他皱眉。

一页又一页书页,竟像是在冷漠数过生命薄脆无趣的纸。

成箱送往宅邸的宝被原封不动退回,掌心磨血泡中的野猪只换来一句风雪太大……连这样足以刻骨铭心的血印记,竟也只得到句不痛不的“多余”?

斯多姆听到你回来的动静便要放下书,你走上前一把将窗帘完全拉开,又一言不发地走到他面前抬膝压上他大,撩起裙抓住他的手就往你上带。

不。

你重新把他的手指回那块上,贴的刺痛犹如细密针尖刺下,提醒着你为这份礼落笔时的疼痛与愉悦——

求取心甘情愿既是痴心妄想,就算手段卑劣又怎么不算愿望得偿?

你明显自一般的行为终于叫斯多姆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幅度还是很小,比起非要和你所希望的心疼挨边,这表情更能轻易让你联想到你所厌恶的、过往他命令被忤逆时的不悦。

开了。

斯多姆没有说话,可你知他一定看到了。你等着他开,你明明觉他的手有些抖,可很快,他的手掌稳住了,室内还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你从来这样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