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虎一把霍啸林着他的脖，将他死在了床上。霍啸林趴在床板上动弹不得，面前不远就是梅姑娘，他的视线就这样与梅姑娘对到了一起。

这样想着，霍啸林的泪更是止不住了。

慌之中，这一刀没有击中要害。但是见赵金虎伤得不轻，霍啸林抓住了时机，一把将手伸向了桌面，抓过了赵金虎的枪。

在这疼痛之中，霍啸林还惦记着前的梅姑娘。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我们……”

霍啸林表面上说着话，实则在地面上搜寻着自己带来的匕首，第一把刀被赵金虎踢到了窗底下，他就只能趁着赵金虎不备，夜行衣里包裹的第二把匕首。慌之下，刀尖了赵金虎的肚。

赵金虎似乎使刻意的，霍啸林越是咬着牙，赵金虎动作的幅度就越大，到最后整座床榻都在跟着晃悠。

霍啸林说不话，他除了隔着泪瞪着赵金虎，就没有别的选择。

霍啸林隐约觉得自己是被砸到了地面上的，一的骨都像是散了架，于是霍啸林伏在地面上止不住地颤抖。但就是在这样的疼痛之中，霍啸林低下，看见了自己的手。这手上还有樱桃去的磁铁。

赵金虎盯着霍啸林的睛，像是某危险的动。赵金虎说，“已经二十年了……”

来不及多反应，赵金虎就解了腰带，单手着霍啸林的腰，一下将自己的了去。

赵金虎没丝毫的预先准备，于是霍啸林的便显得涩。这分涩给霍啸林带来的，只有额外的疼痛与烧灼。

赵金虎坐在床榻的边缘，看着霍啸林在地面上挣扎，“你如果不是霍绍昌的儿，说不好未来可以这一行，那本司令也算是为你指了条明路了。可惜了。”

赵金虎沉着脸，“没听见我说的什么？”

“梅姑娘，我求求你，闭上睛。”

赵金虎哼了一声，“斩草除，天经地义。”

这话是什么意思，霍啸林听不懂，也不想听懂。他只关心今天他和梅姑娘能不能活着从赵金虎的地盘上走去。

这疼痛在霍啸林的大脑里翻搅着，迫着霍啸林保持着清醒，再在这清醒之中挣扎痛苦。

终于，在这看不到尽的疼痛之中，赵金虎的动作了下来。霍啸林觉到似乎有打在了自己的大上，又顺着自己的大淌下去。

霍啸林这句话说得甚至不是很连贯，声音里也隐约地发虚。梅姑娘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过闭上了睛，也算是留给霍啸林最后一尊严。

赵金虎在他背后步步，“爬上去。”

而一把着霍啸林的脖，像拎一只猫似的，把他扔到了床边。霍啸林冷不防被床板磕了一下，疼得倒一冷气，但是抬看见梅姑娘还在，又生生地忍住了。

“你很像你娘。”赵金虎扔下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就沉着脸一步步靠近了霍啸林。

霍啸林没开过枪，此时在恐惧之中，朝着赵金虎的方向死命扣下了扳机。霍啸林也算不清楚自己究竟开了多少枪，一直到枪里的弹打尽，赵金虎再也没了动静。这时候，霍啸林终于脱力，枪就这样从他手里掉了下去。霍啸林再也撑不住似的跪了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霍啸林便无论如何也欺骗不了自己。床这一侧究竟发生了什么，梅姑娘不会不知的。

霍啸林一惊，背后的伤痕挨在了床沿，疼得他眉拧在了一起。虽然如此，却不得不着赵金虎说的，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沿。梅姑娘在里侧，他不敢靠得太近，就只能贴在床沿上坐着。

这些他都觉得不是很真切，因为在这之后，赵金虎一把将他拖到了地上。

霍啸林被压在床板上，动弹不得。赵金虎这一动作带来的疼痛让他几乎一下叫了声，可是，梅姑娘就在霍啸林前，霍啸林顾及着面，只能咬着牙，将声音全咽了下去。

正是这时，赵金虎突然撤了去，转而卡霍啸林的脖，将他翻过来，然后就这这个新的角度，重新了去。在这个姿势下，霍啸林背上的伤痕在实的床板上着，下还有一个正在动作的赵金虎，霍啸林便整个人都沉浸在疼痛之中。

现在，霍啸林已经再也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噩梦的开始，还是噩梦的结束了。

霍啸林这回哪里敢依，回过神仰看着赵金虎求饶，“梅姑娘还在，您先放了她。”

在这个角度下，赵金虎一边动作，一边伸手拍打霍啸林的脸，“倒是装得情。”

在梅姑娘转过去地那一瞬间，霍啸林觉到，泪顺着他自己的角淌了下去。但是霍啸林不能声，也不敢声。因为梅姑娘就在他面前不远的位置。霍啸林不敢想，自己在梅姑娘心目中的形象究竟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