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潘多拉的盒。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能控制自己的本能，李问玉之所以能和张寻风这变态朋友，自然也是因为她也这样认为。

“没想到张总私底下玩这么大。”顾延不肯轻易动手，他谨慎得很，觉得张寻风这样的人不可能是单纯的带他来嫖。

“不然在哪里聊，在公司聊还是去我家聊？”张寻风给了他一个完全预料之外的理由，“这里的私密最好，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想让任何人知我们这次对话。”

“张寻风当时是怎么过来的？”顾延觉得自己的理智在断未断之间，他需要一个参考方案。

如果照顾延认识中的李问玉，她应该立过来安抚他才对，但是李问玉没有，张寻风一走，她只是用一言难尽的神看了他一，然后接了一杯，放在茶几上，又把他扶到沙发上，让他喝，“忍一忍吧，现在有抑制剂对你也没用。”

从前她俩一起浪的那些年，张寻风在omega信息素里控制自己，而李问玉则控制别人。

顾延笑了，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双手在抱前，“我倒觉得我们很像。”一样的势、暴躁、自以为是，神力得不像人，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我替张寻风给你个歉，她可能是不喜我老是说你俩很像，”李问玉拍拍顾延结实的大，拍得忍耐望的Alpha一抖，“但你们确实像的，就像现在，看得来，你们都不是那愿意被本能控制的人。”

张寻风把omega信息素丢回面前的盒里，她心想像个几把像，她最讨厌这样绕来绕去的说话，“我是因为被人打过这东西才喜beta的，你又是因为什么对李问玉兴趣的呢？”

哦，就是她只喜和人贴贴抱抱，从不和人真的。

顾延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因此他避而不答，笑：“张总这是什么话？我未婚妻是唐家那位小，您是知的。”

张寻风坐在沙发上，左脚边是被她一拳打在上直接过去的顾延，她一手手肘撑着膝盖，一手拿着手机，对电话那的李问玉说：“别他妈问了，快来，送你份大礼。”

“她和基地能跟她过招的都打了一架，连着打了两天，”李问玉当时也是其中之一，“累了，信息素也代谢得差不多了，睡了两天两夜，然后就好了。”

顾延整个人都烧得慌，解决不了什么，但他还是一饮而尽，起的官被勒在没什么弹的西装里，疼得要死，但他没那个脸当着李问玉的面解。

“在这地方聊？”顾延西装革履坐得端正，他故意打量了一圈会所四周。

也听见张寻风对他说：“很快你就会知，我和李问玉为什么是朋友了。”

顾延不想忍耐易期的繁本能，可是他想赢张寻风，不能在这里就输了。

顾延在等着平时一直对他有求必应的李问玉主动要求帮忙，而李问玉或许真的不明白，又或许在装不明白，只是像平时那样靠在他旁边，轻轻抱住他，捧杀似的、残忍地对他说：“这几天我都陪着你，忍一忍就过去了，张寻风可以你也可以，没事的。”

张寻风又拿起那支信息素，“因为讨厌被信息素控制的觉，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能控制自己的本能。”

“你觉得我们像吗？”张寻风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的说，“我觉得，我们不像。”

被张寻风死死压制在下，往里注omega信息素的时候，顾延听见张寻风漫不经心地说：“你会因为李问玉对你好而不把她当回事，觉得她也不过如此，充分证明，你只是自以为已经看透了她。”

张寻风从盒里捡起来那支细细的注，灵活的在指尖打了个转，她不打哑谜，“李问玉说了好几次你跟我很像，我很好奇，你到底跟我有多像，所以约你来聊聊。”

张寻风内心烦躁，有想过这个无聊的谈话步骤，她面无表情地听着顾延反问自己：“怎么会因为被打omega信息素，反而只喜beta呢？”

顾延被后颈住的剧痛唤醒，他听见推门的声音，听见李问玉骂张寻风发什么癫，问听她不怕姓顾的老东西来找麻烦吗？

“好。”他回抱住李问玉，听见自己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