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野收了笑脸，歪过看她，“那就不能包养我吗？”

“谢谢。”程攸甯心情复杂，倒是觉得粥的味好，胃里洋洋的。

程攸甯松气，才发现两人距离太近了，连忙把手机还给他，说：“理的好的，我会把剩下的钱给你。”

玫瑰再度鲜艳起来，把勺递给她，说：“那就先喝粥。”

顾野把粥放下，看着她的神也是一样的认真：“程攸甯，喜你是我的事，愿意追你也是我的事，我不需要你现在立刻就接受，同样的，我也不想放弃追求心里喜的人。”

“，你是不是经常被别人骗钱啊？”顾野啧了声，离她远了，继续说：“我过的最麻烦的单，差被逮号，拿的钱都没五万。”

“可不。”顾野走过来，把手里提着的袋打开，顿时一香味散开，是粥。

事实上，追她的人很多，大多是后一，很多时候她脆的拒绝掉就没有后续了，所以，她用了习惯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

“……哼，我钱多，我包几个小白脸不行吗？”

视频里的画面像是摄像视角，那男人在一个小朋友杯里下了东西，小朋友倒后被男人抱走，程攸甯关掉视频，转看他，言又止。

闻言，程攸甯有些惊讶，有些害怕，同时还有说不清不明的情绪，仿佛是那‘啊，原来我在别人里也可以这么重要吗’的受，也或许是‘他表现的这么喜我，是有什么图谋呢’这样的想法。

“来的时候忘了问你病房号，一路问到六楼的，怎么样，动吗？”顾野端着粥作势要喂她。

“没有。”程攸甯觉得自己就是甩泥的那个人，她拒绝没有错，可是好像也是自己先招惹的他。

“那孩没事。”顾野一笑，“大猴二猴当场拿住就报警了，小孩家长要告他。”

“xx医院。”程攸甯回了，然后顾野把她挂了，真是脆利落。

“撒钱的背后，是空虚寂寞冷啊。”顾野笑着看她。

他的神暗淡下来，仿佛是一朵开在荆棘里的玫瑰，被甩上了泥，还要认为是自己的错。

滴挂到第三瓶的时候，突然来个人，程攸甯吓到了，盯着他额的细汗看了又看，失笑：“我这么重要么？”

“如果……我追求的方式有冒犯到你，那很抱歉。”

她拉住顾野舀粥的手，认真看着他：“顾野，不要追我，不要喜我，我没有想过要找另一半，我规划的人生里就没有男人，你明白吗？”

程攸甯被他这样气到了，咬牙切齿的说：“本富婆就是有钱，怎么了，你嫉妒啊！”

等她喝完粥，顾野递了手机给她，打开一个视频，靠近她指给她看，小声说：“这畜生不止对成年女下手，还对小孩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