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用先前同样的话安他，也未必能全然抚平这孩内心的自我怀疑，她推心置腹。

“想什么呢，我当然不会讨厌晋助呀，不论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恋人，我都非常非常喜晋助喔。”

可涉及太多无法对他的老师如实相告的暗过往，这着实令他难以作答。以他在老师面前的表现，诚实答“是”，老师极大概率会顺着这个他力求回避的话题聊下去；若为结束话题谎称“不是”，又未免太过不可信。

方才问题，松察觉到背后那搂着自己的温躯僵了僵，多少在人情方面有所长，让她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在与恋人亲的场合开启了一个很微妙的话题，赶忙打住转移话题。

未免后患，早在他完全掌握了话语权的时候，当年的相关者都被他陆陆续续暗中理掉了，知情者只有万齐和武市这两个当时加鬼兵队的元老再无其他人，老师绝不可能从谁那里耳闻到一丝一毫才对，大抵只是于好奇随一问。

害羞立即被不明内情的吃惊取代了，松侧过只见着肩埋着的那颗看不见脸的紫脑袋。依稀知到自己学生情绪有异，她捺下内心羞涩，轻抚着对方在自己腹叠的双手，放柔声线。

怀抱着背对自己一无所知的师长兼恋人柔的胴，鬼兵队总督在几秒钟之内飞速运转着那颗善于谋略的大脑，正想游刃有余地说些什么来度过危机，前的长发师长又接着。

这孩还有过什么她不了解的凄苦经历吗？是自己不在他边、他为了救自己竭尽全力的那些年中发生的吗？他害怕自己会接受不能他的暗面，因而才不敢如实相告吗？

以及之后，为了在宇宙中发展势力与虚抗衡，新生的鬼兵队还未站稳脚步的初期，手上光有从最初就跟随自己的那名技师平贺制造的机械武仅够自保，在与各路天人打、建立人脉和各易的过程中，他也时常面临不得不曲意逢迎的境地。

“啊，不过这属于晋助的个人隐私来着，我好像也不该问太多，晋助不用回答我啦。”

松闻言一怔。

“我知，晋助长成大人啦，还担任着掌一只武装

尽对情迟钝，揣度他人心思对于一个活了一千岁的人来说并不困难。从紫发学生看似毫无前因后果的话语中锐地发觉这，歉疚的同时，她顿觉心脏一疼。

“老师会讨厌我吗？”

鼻尖嗅着那无论何时都能让自己心安定的清雅香，杉内心挣扎了许久对自己老师坦白的后果，将埋在前的师长温的颈窝，终是没勇气言明，只低声问。

“我们聊别的吧，话说晋助手底下那个叫又的小姑娘很可呢，就是觉她看到我有些害怕，是因为我的长相吗？”

极不光彩的手段——因而他当年在奈落总那间暗室里还没认老师时，为获取情报对隐藏份后的老师有过诸多冒犯举动，所幸老师并未对此介怀。

不知为何，从背后拥着她的紫发男人不答话，松安静地等着，只觉一下又一下而沉重的吐息伴随着中蒸腾的气扫在她颈侧，与男人相贴受到的温和周遭的温烧得她脸颊。

——晋助怎么会这么问？

“……”

但老师并不知他曾经……这个意料之内的答案并不能说明什么，男人又嗓音沉闷地问，“就算我早就不是老师记忆里的那个好学生，更从来不是老师心目中听话懂事心地善良的乖孩，也不是我一直以来展现给老师看的这副温柔得的好伴侣形象——这些都不过是我为了诱哄老师喜上我的伪装，实际上我……”

话语顿了顿，吐字变得艰难了些许，“如果，真实的我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惜玩人心且滥杀无辜的恶徒，老师还会一样喜我吗？”

……自己不经大脑问他的那个问题，难涉及到这孩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