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他把目光投向自己的胸部，松阳并未在意，又不是那个只会欺负她的坏蛋，她弟弟如今只是个小孩子，才不可能对她这个姐姐起什么坏心思。

“那当然啦，我现在是大人了嘛。”

“……姐姐的这里。”

注视着近在脸前那对外形又大又圆的白皙胸脯，小号虚一副惊叹的语气，“变成了两个好大好大的球，比我见过的最大的那种圆滚滚的大水果还要大。”

……很大吗？刚给他洗干净头顶，松阳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以前带银时四处旅行时，她为了避免受到骚扰，作男装打扮会用绷带把胸压平；后来开村塾时，穿的衣服能遮住胸部弧度，也就没再刻意遮掩；再后来回到那个男人身边换回女装，也没怎么关注过自己胸部的大小，按理来说她这具与人类女性类似的身体不属于胸大的那一类。

不过现在仔细一看，胸前与生俱来的这两团肉好像真比自己印象中大了不少，往前鼓出的弧度变得比较遮挡视野了，她都这个岁数了还能二次发育的吗？

“嘛，毕竟我是女性呀。”

惊奇一小会儿也就过去了，松阳开始帮自己弟弟擦洗身体，洗完了上面洗下面，顺带科普，“这个部位叫乳房，只有女性才有，你的胸部就不会像这样长出来，哪怕变成大人也是平坦的。”

……话说回来，明明他小时候那处摸起来就比手指大一点，长大以后为什么会发育成那么恐怖的尺寸啊？

“好神奇哦。”小号虚发出感叹。

孩童的小手略带试探地摸向自己姐姐手感软绵的胸部，小小的手掌把五指伸直都盖不住那只相对过大的胸乳，满眼好奇的浅发孩子用手抓住这只颇为可观的乳房捏了几下，一股子孩子气的口吻。

“姐姐的乳房摸起来好软好软，还热乎乎的，感觉像天上的云朵一样。”

胸部被抓揉的感受尚在能忍受的范围，松阳未制止，小号虚却又拿指尖轻轻戳弄着顶端一圈浅褐色内围绕的那颗粉嫩凸起。

“姐姐这里这颗小红豆却是硬的呢。”

乳头一受刺激，松阳不禁手一抖打了个颤子——把正在研究她胸部的浅发孩子好似吓了一跳，他忙撤开手：“我弄疼姐姐了吗？”

“……没事的。”

没料到他会有此举动，松阳有点难为情地侧了下眸，想来这孩子并非故意碰她敏感部位，都怪那个坏蛋瞎折腾她的身体，才害她这么容易有反应。

不敢再给他乱摸，她叮嘱道，“不可以摸姐姐的胸部喔，也不可以碰姐姐的这里，这里是乳头，被碰了会很痒，不太舒服。”

“会不舒服吗？”

歪着头的浅发孩子一脸纯真，“可我先前看到那些人类男女交配的时候，人类男人经常会用手捏或者用嘴咬人类女人这个叫乳头的地方，那些人类女人嘴里会喊‘好舒服’之类的话呢。”

……早知当年应该找更偏僻的地方让这孩子藏身了。

一时之间，松阳有些无言以对，她自己在男女情事上的认知本就稀里糊涂，更不知该如何对目前只有孩童心智的自己弟弟讲解。

小号虚又问：“姐姐和晋助哥哥跟银时哥哥交配的时候，他们俩肯定也会碰姐姐的乳头吧，我刚才碰姐姐的乳头，真的让姐姐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但是……松阳总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话说回来，舒不舒服并不是重点吧？他们俩是姐弟，理论上来说就不应该有这些越界的举动，这孩子又不知道他长成大人后会把自己这个姐姐骗上床。

思路理清，松阳稍微正色道，“姐弟之间不可以这样的，我们是亲人，不是恋人，这种摸胸部也好，触碰乳头也好，这些亲热行为只有恋人之间才可以做。”

“是吗？”小号虚语带疑问，有理有据道，“可我见过人类的小孩子咬他们的母亲的乳头呀？他们也是亲人，也做了姐姐说的恋人才可以做的亲热行为欸。”

“……”

虽然有种在被对方强词夺理的微妙感，可松阳这下子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话了，考虑到小号虚现在只是个还未入世的孩童，一颗赤子之心对人事知之甚少，很多行为或许只是出于纯粹的求知欲。

内心挣扎了片刻，她仍是纵容了自己弟弟，“那摸可以，不许用手指乱戳喔，给你洗完了，姐姐自己还得洗澡呢。”

“我知道啦。”

手上像玩面团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