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拉开距离别无他法。

居然还一脸无辜地和他撒。

更别提这个人还毫无自觉，洗完澡披着漉漉的发就往他旁一坐，被打的衣料贴在肤上清晰地透的廓。

要保护这个人。

对他人温声细语的时候。

但是就是没办法，没办法坦诚地让松知这事，不到让她面对这样的自己。

不可以。

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胆和松对视，生怕被看什么端倪。

不能去想，不敢再想。

绝对不可以。

想将这个人在地板上，剥开那纤尘不染的衣衫，掰开对方素来被衣料严实包裹着的白皙双，用力撕咬那张对自己微笑的红到齿间沾满血腥，让那双绿眸彻底失去平日的从容，对于她的渴求到了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地步，内心之中死死压抑着一只为她而生的恶鬼。

更早的时候，是还在跟着这个人满日本跑的时候，寒冬时节实在冷到无法互相取，夜里他发起烧来，不得已被松背去山下的村求助。

提心吊胆的游女松了气，正要伸手去捡钱的时候，却蓦然一僵。

又或许是属于昔日尸鬼的利爪没有一刻被磨平过，只因害怕伤那个过于柔的人，因而一直小心翼翼地藏了懒散的外表之下。

“银时最近都不怎么跟我亲近了呢，是有什么心事吗？老师也会觉得寂寞的喔。”

一遍又一遍警告自己，压抑在心底，不可以、不可以。

未曾注视自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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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边的时候。

到14岁的时候，连坐在教室的角落聆听对方的声音，对方靠近时嗅到的那阵似有若无的香气都觉得是一煎熬。

偏偏松还在一脸关切：“是昨晚喝多了吗？唔……好像到我衣服上了……”

所以不可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

夜复一夜，模糊的声音逐渐勾勒更加清晰的影像，张牙舞爪的影延展到内心无法容纳的程度。

毁于一旦啊啊啊啊啊！！！

不想让她再被谁伤害，更不能允许伤害她的人是自己。

（银……嗯……银时……）

那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产生一定要杀死谁不可的念。

换成普通家，大概是大嗓门的老妈神秘兮兮地端红豆饭恭喜他长大成人，然后一向不苟言笑的老爹开始背地里给他某些不可言说的杂志，诸如此类的常见经历。

“请务必饶命！”平民的命于士族而言不过草芥，如她这般游女更不值一提，跪在地上的游女慌慌张张地解释，“这、这是游廓约定俗成的规矩啊，我有想阻止武士少爷的，可是您喝得太快——”

不可以。

停留在那个镜月的梦境就好，他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能。

咙里有勒到发苦的涩在游走，银时下意识地拿过手边的茶杯喝了一，游女来不及阻止，顿觉一阵大。

昏暗的和室里，那裹着华丽和服的媚躯无力地下去，夜风卷起垂下的竹帘，漆黑的影一闪而过。

诱发情的药生效得很快，银时立即察觉到里猝不及防窜起的一游走的量和越发躁动的情绪，当下摸上刀柄的本能反应。

简直是让他当场落荒而逃的程度。

木格窗“刺啦”一声，地板上轻盈地落下一个人影，游女不敢抬，只能看见一缕素下摆的衣角如风飘过，耳边传来一个过于温柔的嗓音。

“这个孩我就带走了，作为补偿的费用也放在这位小边了，还望原谅这孩鲁莽的行为。”

他只记得自己睡得昏昏沉沉的，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睁开时，就看见对方肮脏的手正在碰松和服下摆外漏的那片雪白的小肌肤，杀意油然而生。

真的记不清自己梦见了什么吗？不，才不是。

“我……”

正因为不是完全不懂，又或者说是被同龄的男孩们怂恿看了一堆七八糟的东西，其实心知肚明自己是怎么回事。

尽最后松阻止了他刀，把人打之后他们也从那个村离开，但念在心底至此扎，自己向自己用生命起誓。

共一室的时候。

想抓住她。

“你——！”

游廓的和室备的茶一向都有助兴的药，在确认对方会付钱并且没有意愿后，她的确不打算再给这个少年用药，但下的情况却容不得她左右。

以为是让他们借宿的好心村民，到后半夜暴恶意的一面，住家的男浪人打算对松行不轨之事——当然那时候他还不懂那些。

离开边的时候。

等到屋里彻底归于安静，游女战战兢兢地抬，室内除她空无一人，只有几贯钱静悄悄地落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