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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背你回去。”
“我自己走没事的呀。”松阳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件事,温声道,“我真的没有很累,也没有走不动路喔,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用辛苦银时啦。”
“……”
写着大大的“倔强”的卷毛后脑勺纹丝不动。
向来拗不过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松阳无可奈何地攀上他的脖颈,银时也很熟练地把她膝弯往自己胳膊肘上一捞,稳稳当当地往前走。
略微岔开一些的双腿间因为没有遮蔽的布料,空荡荡也凉嗖嗖的,被反复撑开的肉穴虽然也跟着修复了,里头被灌注的体液也都流得差不多,但内部隐隐约约还有点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胸前也在被布料磨得发痒,松阳委实有些难为情,轻轻地把下颌搁在银时肩头上,让自己忽视掉这些感受。
记得刚遇见这孩子的时候,还是小小的一只,坐在尸堆中瘦得皮包骨,背在背上也轻得没分量,现在,已经长大到可以把她背起来了呀。
……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喂,松阳。”
少年沙哑的嗓音沉闷地开腔。
“今天,我是说,如果是高杉遇见这种事,你也会帮他解药性吗。”
“……晋助不会遇见这种事的吧。”
想了想紫发学生听话乖巧以及聪明博学的程度,松阳直言道:“怎么想都只有银时才会——对了我还忘了问你,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到游廓去啊?”
“……没什么,就是好奇。”
“那种地方呢,还是等银时变成大人之后再去比较好喔。”
“……阿银以后都不会去的。”
听他的语气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委屈,松阳想了想,安慰他道:“那也很好呀,银时不是要做个好丈夫吗?那就要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心一意,努力成为一个好男人喔。”
“嗯,阿银肯定会的。”
卷毛脑袋轻轻点一下,松阳听见他又问:“所以,还没回答阿银,如果是高杉呢?”
……为什么要执着于这种不存在的假设啊?松阳一头雾水,姑且认真思考了一下,诚实作答:“我想会吧,不然晋助要怎么办呢?”
身前的银发少年闻言没有再说过话了,沉默地背着她走过寂寥的山林,走过冷清的街市,走过黑漆漆的村屋,在天边孤零零的一轮明月下孤寂地迈着步子,走进被夜风卷得刷刷作响的屋檐下。
整齐四件套的紫发少年坐在小马扎上倚着回廊的栏杆,脑袋还在一点一点的,一听见院子里细碎的脚步声,立刻猛地扎起来,看见回来的师生两人的姿势又是一惊,想也没想就直挺挺地冲着松阳过来。
“老师该不会是受伤——”
还有一步的距离,高杉陡然停下脚步。
随夜风流动的空气里,混杂着一种对于男性而言几乎是心照不宣的气味,他尚且没能分辨清楚这股不太明显的气味究竟来自于谁身上。
“真是的,我就知道晋助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