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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她湿红的鼻尖。
“阿银这样亲你,难受吗?”
松阳面色泛着红霞,唇角带着水渍,小幅度地摇头:“不难受呀。”
“那……舒服吗?”抵着她额头的银时脸也是红通通的,松阳莫名有点难为情,轻轻应了一句。
“……嗯,舒服的。”
为方便做饭,羽织脱掉了挂在壁勾上,这会儿松阳只穿着内里两层,被银时压着这么蹭了一会儿,里外的衣襟都散开了一些,露出胸前一片淡白晶莹的肌肤,隐约能看到沟壑的形状。银时眸光沉沉地盯着,耐不住很想一把全扯开,自己尽力忍了忍,凑近去舔咬她颈侧的柔腻肌肤,咬到留下痕迹了才松开,松阳微阖着眸子细细地吟了两声。
“银……嗯……银时……”
“话说,为什么不绑绷带了啊?以前你不是会缠胸的吗?”
最开始旅行的时候,松阳的女性身份和那张漂亮的脸真的惹来不少心怀不轨之徒,好几次银时都差点拔刀见血,后来在尾张遇到一个好心的婆婆,告诉松阳用绷带缠胸掩饰性征,松阳这才得以用男性浪人的打扮带他来到长洲。
在战乱还没平息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这个人真实的性别,哪怕是住在这里的矮子也不可以。
“唔,天气太热了,会很闷。”
哪怕是非人类的身躯,也同样受不了高温,夏日真是奇妙的存在。
“布料不会磨得难受吗?”
浪人的麻布衣料稍显粗糙,银时自己习惯了无所谓,但一想到松阳那么敏感娇嫩的地方要被磨来磨去的,磨着磨着或许就红肿起来了,银时禁不住吞了口唾沫,感觉到自己胯下一阵发热。
——喂喂喂他又在脑补什么糟糕的画面啊打住打住!!
“不贴太紧其实还好啦。”和自己养大的孩子聊这种私密话题,松阳也没觉得不自在,她和银时之间向来也没什么可顾虑的,现在更是连身体的那一步都跨越过了,好像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啦?”她见银时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她胸口飘,疑惑道,“银时是想看看吗?”
“!!!”银时差点没丢脸地当场喷鼻血出来。
一个自己说应该立刻拒绝,不能因为这个人天然到完全不懂保护自己就得寸进尺,另一个自己又说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一个冲动就秃噜出口。
“好、咳咳咳咳咳好啊……”
松阳忙给他拍背顺气:“是呛到了吗?”
“没、没啦……”
定住的双手捏住两边的衣襟,银时脑中还在天人交战,松阳见他光拉着又不扯,干脆自己主动扯开了一片,露出大半的胸脯,白皙的肩膀也露了一半在衣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