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后，他蓦然愣在原地。

回应的嗓音让他似乎非常熟悉、却又夹杂着无比陌生的破碎泣音，伴随着无法忽视的黏腻声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首领？”

偏偏是在她计划离开却还没能行动的时候……突来的消息着实打得她措手不及。

多少也有察觉到，一直以来他的老师都在忌惮着某个人，虽然鲜少对他提起过对方，但的的确确有这样一个在幕后控着组织的危险男人——虚，也和他的老师关系匪浅。

“真意外啊，你今天这么听话也不抗拒，是太久没有被男人填满反而髓知味了吗？”

对方向来反自己对于人类的亲近，过去也曾不止一次亲自手将她于心而放过的任务目标赶尽杀绝，松简直不敢想象胧的存在被他发现的后果。

——

过去几百年都未能的决定，这一刻她确确实实为了这个陪伴自己的孩而打算下定决心。

不知过去多久，终究是担忧的情绪占据上风，胧悄无声息地打开机关溜到上层，凑近到墙边缘去听室内的动静。

“呜……不要……”

又清亮，是在这片尸骸累累的黄泉之地无法见到的、鲜活的属于希望的模样。

这是她和胧约定的暗号，代表了“还不能来，需要躲地下暗室”的意思，因为不常使用，这也意味着有非同一般的急状况。

“……够了……才、才没有……”

……什么？松切切实实地愣住了。

在虚回到这里之前，她要尽快收拾净这间屋里属于另一个孩生活过的痕迹，稍有一丝纰漏就有可能被那个锐的男人发现端倪。

最先听到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激烈拍打声和衣料挲声，距离近到似乎就在一墙之隔的对面，接着是成年男嗓音低沉的轻笑声响起，是带着侮辱质的戏吻。

什么事了吗？另一边，明白暗号义的少年在这面墙的背后迟疑不定。

“是吗？这不是有在好好享受着吗？明明都舒服到开始自己扭腰起来了呢，想要再一吗？”

“是，首领。”

禁闭的拉门外传来了呼唤声，正在埋读书的灰发少年习以为常地放下书去开启藏在龛后的机关。

将近五六年未同这个男人相见，她一下也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对方，况且现在自己边还有胧，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胧的存在被他发现。

“……他还有代别的什么吗？”

一忍装的奈落成员立在门外俯首帖耳状，带来的情报却让她心一凉。

“虚大人已回到江，和将军会面后就会回来总，特派吾等先来通知首领。”

听见回廊上的足音逐渐远去，松忙连敲几下龛的墙面。

幼年时就被卖公卿家为仆，当然并非不谙世事，人情世故多少也曾耳濡目染，清楚明了一墙之隔外的声响

隔着一堵墙板胧无法听清外界的动静，也不能声询问对方缘由，只能把疑问压在心里，遵从嘱咐打开下层机关其中。

“何事？”

……至少、至少不能让这个孩和她一样……

房间的暗室之下还有一层，位置在地下极，基本是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密封空间，透不光面积也很狭仄，比起藏更像是禁闭室，他从未遇上急到必须要待在那地方的情况。

将老师关在这里的，是那个名为虚的男人吗？那个男人对老师过些什么吗？

不安的念在脑里萦绕，暗无天日的环境里时间的逝都变得毫无意义。

确认机关隐藏无误后，松才开门把人放来。

“没有了。”

每次有奈落成员来汇报，他就不得不藏房间的暗室里以免被其他人发现，尽收养他的这个人明面份是组织首领，但在胧看来这个地方更像是囚禁她的监牢。

每一次、每一次，这是被迫藏于一墙之隔的黑暗之中、无法陪伴在对方边与她一同面对那片永夜的少年对自己立下的誓言。

有朝一日，如果自己能够拥有更大的力量，一定要打破束缚她的枷锁，一定要成为能够保护她的人。

只是松未曾预料到的是，在自己尚未将一切布局完善之时，那个人毫无预兆地回来了总。

“嗯，退下吧。”

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