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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操开,莫名的恐惧涌了上来。
“呜、不要……太深了、受不了……呜啊……”
一动起来,随着体重下坠的身体就像是被钉死在对方胯下的阳具上,整个人被迫跟着男人挺动下身的频率上下颠簸,肚子里塞满的这根滚烫的肉棒已经深深贯穿进脆弱的子宫还不够,粗硬的顶端还抵在脆弱的壁肉内来回搅弄到小腹一阵酸麻,松阳恍然有种被捅进内脏的错觉,胃里涌上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她一时没忍住连连干呕了好几下,对方听见这几声越发加大操干她的力道和深度,两人身下坐着的那张案几都吱嘎吱嘎摇晃到快散架。
“慢……啊啊……轻一点……呜!”
没几分钟松阳就在这阵激烈的上下颠簸中被干出一轮高潮,双腿间哗啦啦地往下淌水,虚弱地趴在对方身上喘息着平复呼吸。虚捏起她的下颌端详了半晌那张高潮后的容颜,又伸手把人抱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地板上。
松阳眼前还是晕眩的,有气无力地被迫趴在地上,被抬高腰身摆出撅起臀部的羞耻姿势,虚半跪下来从背后抓牢她的腰弯,胯下硬挺的阳具顶进柔软的臀瓣之间,顺着穴口泊泊淌出的湿滑淫水又重新捅进那个让自己操到湿淋淋的红肿肉穴,又是一顿凶狠地快速抽插,啪啪直响的力道把白皙的臀肉都撞得发红。
“唔——!”
这是对于男人而言最好发力也是能一口气插到最深的姿势,生生把松阳撞到眼冒金星,身体被虚顶得一耸一耸地往前扑倒,发软的双腿打着颤连跪都跪不稳,只能被身后的男人抬起下半身牢牢插在自己胯下当成泄欲工具一样肆无忌惮地奸淫。
刚高潮过的湿软肉穴丝毫不排斥再次撑开内部的滚烫巨物,顺从地打开最深处的开口接纳性器一遍又一遍的粗暴操干,泥泞不堪的穴内被操得全是叽里咕噜的淫靡水声。
硕大的头部一次又一次顶进发麻的宫口恶意碾压,过高的快感刺激到那双淡绿的瞳孔都有点翻白,松阳浑身都在过电似的阵阵抽搐,细白的指尖用力到扣进榻榻米缝隙间,汗湿的额头顶在榻榻米上无力地蹭动,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呜呜咽咽的无用求饶声。
“……呜……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啊啊……”
湿透的长发贴着她潮红的脸侧铺开一地,早已散开的素色单衣滑落至腰间,裸露的后背到凹陷的腰身曲线全都覆满一片晶莹的汗水,画面又色气又勾人。
“说起来,我不在你身边的这十年,你要怎么办呢?”
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享受着这一幕的虚幽冷的轻笑声中多出几分玩味。
“能够忍受没有男人填满的寂寞吗?果然会向他人寻求慰藉吧?”
……这家伙什么意思……实在是被干得太狠人都快神志不清,松阳提不起精神思考太多,虚也并不需要她回应似的,意味深长道。
“比如用这副饥渴的身体去勾引你的那些学生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对吧?”
本能性地感到警觉,虚话音落下的一刻松阳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受到长时间折磨几乎毫无知觉的下体条件反射地缩紧穴肉绞住那根深埋体内的粗硬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