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垂在松前的长发被拨开到一边，男人冰冷的凑近那段的白皙颈窝，在线条优的肩颈暧昧地吻着，尖像是游动的蛇信过一寸寸柔腻的肌肤，刻意压低的醇厚嗓音听上去说不的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说谁——”

脖上弥漫的酥麻过于明显，松禁不住拢双，边溢一声息后又飞快咬住下。

“……”这人几时还会征求她的意见了啊？

但是不应该是在这境地，也不应该是在这里。

难得虚倒也就任由她推开，自己缓缓起：“好吧，既然你持的话。”

“人呢？带过来。”

守在下方的胧条件反地抬起，望见突然造访的虚先是一惊，再看清后那个本不该现于此的人，刹那之间脸苍白如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虚不答话，与足下影连成一的墨黑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迈动衣料碰沙沙作响，松也就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结果呢？”

虚闻声轻笑起来，一边暧昧地吻着她的颈侧和漏的肌肤，手掌一边探她敞开的和服下摆去碰对方不着丝缕的光，摸到心泛的意后玩味地挑了下眉。

……明明该是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两人。

话语戛然而住。

“去哪里……？”

她正在低整理领和衣襟时，虚突然走屋内一把将她倒在墙角欺压上来，松背抵到墙面，下意识地去推对方的肩膀，视线对上那双幽的血红眸又不自觉偏开。

“又想要了吗？”

破天荒的妥协反而让人不安。

唯恐男人一时兴起又要行着她胡来，松冷下脸去推开他然后迅速闪远离：“答应我的事你还没，其他事情想都别想。”

宽大的腰带绑好之后，松稍一动作衣领就会下肩膀，因为未着襦袢，叠的下摆也没法完全遮住赤的双，动一下就会漏大肌肤。

并不是完全没幻想过再和学生们见面的可能，或许总有一日胧能够谅解她，而她能再次带上胧逃离这里，这次一定是两个人一起。

虚睨他一：“已经拷问过了？”

“……并未说卷宗去向。”

“……属下并未……”

松立在一旁听他们俩一来一回对话的内容，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见胧领命转地牢，当下伸手去捉虚的衣袖，衣领又落下去她也没顾及。

却自从失散数百年后，于那间埋地下的漆黑地牢再与对方重逢，她就再也没能懂过这个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觉得呢？”

挥手遣退门前的看守，虚推开门走去。

“等等、你，唔……”

跟着虚穿过错综复杂的暗一路走牢狱队的队室，松心不详的预越来越重，直到最后虚停在地牢的前。

＊

——她幻想过无数也许还能再见面、哪怕永远不会发生的可能。

思绪轰地一下被砸得七零八落，徒余一片空白，缩的瞳孔之中映灰发男人

于着装限制她没法迈大步伐，走两步还得把落的衣领拉回肩膀上。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松总觉得他脸上意味长的笑容令人发，见虚取过桌上的面盖在下半张脸，穿过屋内拉开房门走去，愣了一秒才跟上去。

然后他们回到胧的家乡去看望已经长成大人过上安乐日的那三个孩，这一次她要郑重地把胧介绍给他们，或许还能再建起约定中的私塾。

“……不想。”

胧僵地：“……是。”

估计这人没打算给她提供里衣和下着，松也就打消了开索要的念，反正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

“这很适合你。”

他们居住的首领屋敷虽然位于本最内侧，但地下一层有通往各番队领地的暗，基本也只有居首领之位者以及队长级别才会使用，零零星星路过几个奈落成员向虚行过礼后也不敢多看他后的人，飞快低遁走。

“真的不想？”

“哦？”上挑的尾音有戏谑的意味，“真可惜啊，并不能在被发现之前私自理掉这个碍的存在了是吗？”

“这样的你，总是让我想要好好享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