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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埋进胳膊,权当眼不见心烦那副欠揍的表情。
她是真的觉得这家伙很无聊,都几百年了,还是如此热衷于用性事的手段百般折腾自己,实在不明白虚究竟能从她千篇一律的反应中得到什么乐趣。
面对一个和自己基本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居然都不会厌倦,一想到今后不知多少个数百年还得跟对方纠缠不休,她就有种想原地逃跑的冲动。
只是胧……
想到至今还不肯和自己正面交流的大弟子,松阳心里一阵发苦。
过去八年自己有学生们相伴,那孩子却待在这片奈落孤身一人还受虚所压迫,对于他那八年来的经历松阳压根一无所知,虚也丝毫没有向她透露的打算。
如今那孩子是怎么想的呢?
那孩子还恨着她吗?
……仍然不得而知。
“对了。”
袖子里藏着的遥控滑到掌心,虚支着下颌倚在她身旁坐下,状似无意地发问。
“我不在的这三年,胧就没对你做点什么?”
……什么做什么?情欲困扰下脑子有点发晕,松阳稍微愣了几秒,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
虚漫不经心地问着:“就光是把你关在这里,没有碰过你?”
……什么碰……听懂对方的潜台词后松阳顿时无语。
“胧那孩子才不会像你这个坏家伙一样,整天想那些事。”
“一次都没有?”
“都说了没有、呜……”
闷在桌面的温润嗓音似乎受到什么刺激突兀地细了下去,变成了一种会激起人凌虐欲望的色气喘泣。
“……你、你又……呜啊……别、别这样……”
发出喘泣的长发师长伏在桌上全身微微发抖,衣袖外微曲起手背的素白双手用五指无力地抓挠着桌面,微弓起的后腰弧度绷得很紧,看起来是正在被某种十分难熬的感受狠狠蹂躏的样子。
“停……呜呜……停下来……受不了……啊……”
过了片刻这阵惹人遐想的颤抖才稍显平息,那头带着湿气的浅色长发从裸露的雪白肩头完全滑落下去,可以看清露在和服领口外的大片白皙肌肤逐渐染上一层浅浅的粉色,仿若枝头春樱一朵朵绽放,画面既美丽又勾人。
“是吗,倒还算听话。”
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那片柔腻的淡粉肌肤,男人暗红的眸色深不见底。
“不过就当是个善意的忠告吧,别对那个人类小鬼期望过高。”
“……”被突然变强的震动激出高潮的松阳实在没心情搭理他。
“数百年来人类卑劣的内在你还没看够吗?那种愚蠢的信赖和期待也是时候该收起来了。”
“……”并没指望他说出什么好话的松阳决定继续无视他。
“记住我的话。”
垂顺光滑的衣料带着凉意擦过身侧,如蛇类游走的沙沙足音从身旁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