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先生去死土方先生去死土方先生去死吧……”

“晚安的说，仪式的内容要帮总悟君向土方先生保密的说。”

一见对方这副孩气的样，她就不由想起九年前那个曾陪伴过自己一日的夜兔孩，不得不说两个人在对待亲人的差别待遇上还相似。

“好的，老师。”

结果刚沿着那条足够隐蔽的小路走到尽，她就看见正前方的必经之路上，某个蜡烛的栗发少年正围着院里的一棵树一边碎碎念一边转圈。

……其实后者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

“难是成功暗杀掉了土方先生打算畏罪潜逃的说？”

恰好之前闲聊时听土方先生提起过，他在武洲老家的妻是冲田的，两人实则有连襟关系，冲田似乎对为夫的土方有诸多不满。

不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自己好像都很失败——为师长，却一次次欺骗和抛弃自己的学生；为，却和自己的弟弟关系如此恶劣。

打扮奇特的栗发少年一本正经：“也是在散步的说，顺便行土方先生去死的诅咒仪式的说。”

说到底，这个名为冲田的少年大概只是怀疑她来真选组的目的，并不是像过去那些人类一样对异于常人的自己怀有恶意，更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

绷带上残留的那一缕惑人幽香钻鼻腔，汇躯之中仍在沸腾的血，洒室内的月下，那双暗灰眸再次睁开，只剩下不见底的苦闷和空。

松：“……”这孩表达亲近的方式还真是别一格啊。

以这位一番队队长的警觉，与其遮遮掩掩绕路，倒不如正大光明面，稍加思忖后松从容自若地走院，正想打招呼便听清了对方碎碎念的内容。

……听起来更像是你自己会的事呢冲田君。

据土方先生说，这孩虽然在他面前调，却对自己的非常尊敬，还非常听自己的话，绝不会让自己有一丁难过，弟二人尤其亲密无间，这一让境遇截然相反的松多少有些羡慕。

，松不敢耽搁太久，把上的伪装逐一打理好后就赶向胧别，离开前不忘嘱咐对方。

“是是，知啦。”

回过神来，一双满是探究的红睛正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寻找她上是否藏有破绽，怀疑的态度不加掩饰。

“回去之后，胧还是要好好休息，别太辛苦喔。”

“这么晚了新人君还在外面什么的说？”

“那么晚安啦，冲田君，我先回去了。”

老师……老师……

心里吐槽，松面上还是一派温和：“只是睡不着来散散步，冲田君呢？”

而且不仅是真选组的这群人，外巡逻时遇见的那些歌舞伎町的居民们也都很友好，和多年前那个位于长洲的偏远村落的村民们一样，并不会有谁用或

——仍然想不明白，和他之间，明明彼此相伴数百年，却为什么会……

来真选组的第一天，松就基本摸清屯所内的构造，理论上来讲是可以来去自如。

况且，抛开这不谈，真选组以那位近藤局长为首的其他人都很友善，即使是那位看似凶恶的鬼之副长，本质上也是个好人，别扭的一面总会令松想起那个自小是心非的银发学生。

满怀挥散不去的烈渴求的暗灰眸缓缓阖上，男人将手中的绷带送至自己边，极其虔诚而又珍惜地印下一吻。

从对方边走过并走远时，还能隐隐觉到自后投来的视线，人类的防备心于松而言，历经数百年早已习以为常，并不会因此有所介怀。

拉门关上后，与周遭黑暗为一的灰发男人仍纹丝不动地跪坐着，面朝那一抹素影离去的方向，手捧着对方换下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