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那张泣颜简直凄到惊人心魄，神情中一目了然的难过和无助却又令人心痛到了极。

视线虽锁定地面，扑面而来的靡气息钻鼻腔避无可避，耳边不可避免收那些和方才自己侵犯对方的过程中如一辙的合时啪啪啪撞击的激烈动静、在内快速时响个不停的黏声，以及他的老师因被迫承受第二制而发的一声声柔弱泣，和此刻正在肆意侵犯她的那只恶鬼把自己当成谈资对她一句又一句污秽不堪的侮辱。

现在，犯下不可饶恕之重罪的自己当然没有阻止的立场；在名为虚的恶鬼面前，他更是从来都没有阻止的资格。

“看，连你里那小都开始一咬一咬地夹我了，我一下你就夹一下，还抖得这么厉害，这不正是兴奋的反应吗？”

“……呜、慢……慢……嗯啊……别、别那么……、啊——！”

“罢了。”虚的吻是一成不变的睥睨众生的轻蔑，“你想看就看着吧。”又嘲讽似地，“反正你一直都是这么看着的，不是吗？”

“没有吗？平常你的时候明明里面那么，动两下就可怜兮兮地掉着泪喊疼，今天却到都降下来全打开了，随随便便就能让我直接到底了，还说没有兴奋？”

不知何时，混杂在这些难熬的声响中，多一阵很难发现的、非常微弱的泣声。

“果然，被自己的学生过之后再当着他的面被我让你很兴奋吧，这么快又享受到开始浪叫得这么情了，是很期待让胧欣赏你对着他发浪到不停吗？”

……老师她……是哭了吗？

窗外柔白的月倾泻而至，在那浅如瀑的长发上铺开淌的星河，星星的细碎泪光挂在她颤动不已的一双纤长睫。

“不、不是……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别这样……”

识到自己在些什么，又过些什么，胧大脑空白了一瞬，下一停立即从松内了去，脸一阵发白。

明明从一开始就清楚听见松在拒绝，明明清楚受到她由心底抗拒自己继续，却依然顺应内心私行侵犯了对方。

“……不、啊……好……！”

垂在侧的一只手不知不觉往前抬了一，心中是有想要为她拭掉那些泪的冲动，不知为何就是没有伸

“……我没……没有、呜……才没有……”

可是没法就此离去不闻不问，他咬牙关尽量把多低垂下去一些，不忍心去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更不敢去面对她此刻的表情。

此时虚带着无温度的笑意边问那句话，边从松后将她抱到自己上，迫使她继续保持双大开的姿势，双手把在松的弯提起她的下半，面向前方毫无遮掩地袒她两间那淋淋糊满晶亮痕的红，然后慢悠悠地放她坐下去，将自己下的这个在上一已磨到里里外外透到直滴的中。

“看到了吗？你这个刚把你的好学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哦，看着你张开这被他熟的小又被我去的造型，明明该为此到羞耻，你这个老师的却反而很兴奋呢。”

忍不住稍稍抬起一，胧屏住呼顺着那钉在男人上的雪白胴往上看，就清清楚楚地看见松阖着眸正在泪的脸。

“……我……”面对这一幕，胧只能垂下帘抿。

一边一截一截地慢慢往里，还像在刻意展示给谁看似地，地掰直松本能试图缩拢的，带着恶意将已经被完全撑开的红又拉开到翻边缘一圈磨到略微发的红。

——是啊，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