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晨。”

“没了，哥。”唐小虎给他披上外。

他爸带着戒指的左手慢条斯理地伸他的腰间，他被冰到浑哆嗦了一下。晓晨那跟玩意儿跟他人一样，外表看似纯良，一旦发现有机可乘立穷凶极恶起来，启先是隔着衣服握着了一下，觉得不太趁手，把晓晨的内外扒了，才察觉到这小的有多大。一只手握了满拳，他也不急着侍，而是充当个看着晓晨在他手里来回冲撞。

晓晨完，跟个发条用尽的玩偶似的一歪一倒，睡死过去了。他爸被他了一嘴，衣服上又被蹭得一塌糊涂，很想把他提溜起来扇两掌，见他睡得不省人事，只好作罢。

启思索片刻，先是让他去把店里监控调来，再叫人去理萧宇。

“说你什么好……”启拍了拍他的脸，“晓晨。”

“下手别太重，但也得给个教训。”

晨，听阿泰跟他说可能被下了药的事。

“呜……爸……”晓晨捂住脑袋，泪都挤来。

“等我。”对面说了两个字就挂了。

“呃啊……爸！”晓晨的被他嘴里的温度一，惊到一下了，启没来得及躲开，直接了他满嘴。

“我是真的欠你的。”他爸指着他鼻说。

他们在白金瀚停车场里等了十分钟不到，启从店里缓缓走来。

他爸看他不来，难忍到脖颈两边青暴起，小孩大厚的在他手里，让他心里的。启了半天心理建设，还是任命地屈尊低凑上前，用那平时呵斥人的温嘴试探地碰了碰晓晨的，随后张开嘴顺着力将他儿的嘴里。

晓晨不知他爸在给他手时还能有那么多心思，他两手撑着启的肩膀，两岔开跪在后座椅上，跟个小狗似的把自己的往他爸的手里挤。如浆糊般的脑里一想到是启在帮他，更是兴奋难挡，在药作用下前端分更多的前，滴了他爸满手。

“爸……求你了……我保证以后听话……爸！”晓晨得寸尺，把脸往他手里埋不说，整个人蓄力一下扑倒在他爸怀里，那已经了许久的玩意儿直直蹭在启大上。

萧宇那个胆不太可能给晓晨下什么太烈的东西，多就是助兴的药，唐小虎本想带着小孩去趟白金瀚，找个男服务生给他火。哪知在去的路上晓晨开始发疯，一边扒自己衣服一边启爸爸爹的喊，唐小虎没办法只得给他爹打电话。

“……呃……爸……”

“怎么这么不当心，在自己店里还能被下药？”

开门下车时，唐小虎还在车边老老实实侯着，他一吐在地上，拿起唐小虎递来的纸巾嘴。唐小虎识趣地给他燃一烟，启边着，边让他清理上沾到的。唐小虎用纸巾细细给他完手，又开始前襟，顺便给启理了理领。

“是萧家儿，”唐小虎在背后殷勤地替他接过脱下的外，“没想到在我们场里他还敢这事。”

要说这晓晨的心思，恐怕没人比他更了解，只是今晚开了这个，不知以后他们这对假父关系还能不能维系下去，要不脆等巡视组来之前给他送国吧？

“呜呜……爸……不来……爸……”他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着，下冲撞得又快又狠，启手都有酸了。

“好。”

“跟我回趟家吧，”他把烟丢地上用脚踩灭，“这小把我的火都勾起来了。”

启慢慢悠悠完一烟，“小虎，你今晚还有别的事吗？”

启哼了一声，又解下手表递给唐小虎，弯腰坐车后座。

启皱着眉打开后座车门，晓晨四仰八叉躺着，已经脱了外，鼓一大块，嘴里还在念叨着爹和爸爸。

“我他妈欠你的……”启给了他一兜，“给我起来。”

晓晨先前是觉得自己灵魂脱离在原地飞，耳朵里还嗡嗡响，被他爸一喊，顿时重重落在地上。

“爸！”他半睁着睛，登时觉有些不平，立刻往他爸的方向蹭。“爸，帮帮我，我好难受啊……”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通红。

“我先带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