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啊啊……”

“不……要了……要了……”

他贴着墙缩在门边，就听见他妈隐忍的夹杂着他爸的笑声漾在浴室里。启的活儿应该是不错的，他妈虽是在上位，被他爸得受不了地求饶，声音急促又沙哑，“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就听见他爸低沉的声音在浴室回响，“怎么不行了？得浴缸里都是……”

他吃味地砸吧了一下嘴，不然怎么每次都能听见陈书婷不停地喊他爸的名字呢。

房里空无一人，晓晨随手把卡扔在床柜前，忽得听见房间浴室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他走到半开的房门前，刚想说话，就见气缭绕中他爸惬意地靠在浴缸里撑着，陈书婷背对着房门，全赤着坐在他爸怀里，启一脸柔意看着她。

他爸浑一颤，晓晨知自己摸到了他的前列，就看到他爸不再遮住自己的，而是受不了地胡抓住床单，明亮漆黑的里已经有些涣散，一张成熟英俊的脸上充满了迷的望。

晓晨回到自己房里呆站了半天，忘了自己要什么，等他爸妈一路嬉笑着门了他才想起来。

他爸平时一贯冷静的脸上浮现一丝丝脆弱，见晓晨盯着看，他一手遮住不愿与他儿对视，这样被晓晨看在里十足像是在向他示弱。

自打那天起，可能是知自己儿上要远门，他爸和他妈在家越发不收敛，晓晨一开始碰见还会有些局促，后来也习以为常，甚至开始玩味地欣赏起来。启腰不好，所以很少有他在上位的时候，但他爸肯定很持久。

晓晨也是在那时起开始喜搞一些年纪跟他爸一样大的男人，在选男人上他觉得自己跟陈书婷是极像的，幸好他爸和他妈情够，要不然……

晓晨试探地伸一手指他里，见启眉都没皱一下，又加了手指，早就被细致扩张过的毫不费力地吞了全，晓晨顺手涂上更多，开始用力捣那，靡的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唔啊………”他爸受不了地抬起腰，企图躲开那两要命的手指，被晓晨一手撑在腹，牢牢摁死在床上不准动。

自己的前，一片莹透明，让启看得老脸一，语气略带生，“别搞这些了直接来。”

启声音沙哑又，听得晓晨浴火烧遍全。

晓晨听到这句话，上下动了动，嘴里分唾。

他妈应该是被急了，他爸突然“嘶”一声不敢再造次，拖着糯糯地声音哄，“好了好了不来了……我腰也有痛……等会儿帮我？”

他怕被他爸发现，只瞥见这一便不敢看了。

启不得已只能反弓背起膛，咬一白牙。他这时候药劲上来了，四肢使不上力气，只好睁睁地岔着被自己的儿玩后。

陈书婷应该是答应了，听到浴室里声逐渐变大，他赶在他们来前离开了。

这段日里，启都没怎么找过男人，一个是年纪见长后望没之前那么烈，也不太有力去吃野。还有就是边人都不在，小龙正为巡视的事焦烂额，小虎还没来，安欣又被调去封闭化理。宋旻这小活儿不差，后来又来约了他好几次，但上次结束后他

陈书婷还在的时候，晓晨撞见不止一次他爸和她在房里办事。第一次是晓晨已经考完SAT的那个夏天，准备国前他天天跟着阿泰去疯玩，他第一辆托车也是那个暑假买的。他刷完了启的卡提车回来，家里静悄悄的连保姆都不在，他以为家里没人，想着直接把卡扔他爸房里得了，便直接走启和他妈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