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字，首像条虎，一边山形偏旁。

“多了不过来。”

听着这带调侃意味的半截话，包程翰笑着向她贴近，两人几乎抵到。

包程翰伸她发间挲，说着早休息的话。两人静静待了一会。而后赵延龄被扶着从桌上下来，往浴室去的路上扯完了衬衫纽扣。

“比不上你。”

“是个‘蕴’，蕴。”他公布答案。

推开家门，屋里灯是亮着的。

“另一个呢？”

“没问题！”

听语气还有委屈，赵延龄生一丝愉悦。脱下风衣连包一扔上沙发，随后走过去、靠在书案边跟他说话。

她低噙笑，无意中扫到案台上多了一方斜扣的桃冻石印，是上次南京开会，路过一家玉石印章店买来送他的，现在看来他找师傅刻好了字。

“着你，好不好？”包程翰以毒攻毒。

“你侧面打听一下班里有没有生活困难的同学，会务还能再挤两个名额。”

发几张饭票，都攒着月底换粮票了。”以寡言著称的谷雨打开了今晚的话匣。人年纪大了就喜回忆峥嵘岁月。

“悄悄的。”赵延龄补了一句。盛郁郁事向来谨慎，她放心。

对面回贴后把她搂过来，仪式的表达。

连猜几个都不对。

“底下倒像‘显’字。”组合在一起却迷惑了。她抬就对上包程翰狡黠的目光。

“下了碗面。”包程翰收起笔。

“还是赵教授品味好，会挑石。”他神微微下扫，去蹭她鼻尖。

“不可以吃我。”

“你怎么回来了？”赵延龄没想到包程翰在家。

“那、这里呢？”覆手引她在两之间停下来。

一场会开到九，最后半钟回顾那些年的艰苦岁月。赵延龄自觉听各位细数时光。结束后她把盛郁郁叫到一边。

搭在他肩上，嘴碰着脖。包程翰项颈上有颗痣，从前赵延龄开玩笑由她占有，非特殊情况其他人不得碰，他嫌她占得太少。

“吃的什么？”她见厨房亮着灯。

她忽然像只了气的球，摊在包程翰前。白天积攒的奔波一路到脚底板。月白睡衣下摆被她在手里攥。沐浴后的杏仁香气扑鼻，作为回家的补偿。他等自己一晚上了吧。

赵延龄拿在手里把玩。这印形似小山，印面椭圆，桃红洇染山丘，小巧可。于是索坐上桌，将石放在灯光下辨认。

“刻的什么字？”见她认真端详的样，包程翰起了兴致。他亦手撑台面，俯凑近将她环绕。

鼻的。赵延龄迎上去贴一下他的，仪式的礼貌，就像吃鱼要。

“怎么不在单位吃？”反手撑住案面上倾斜，“家里的面就那么香？”赵延龄一贯胡言语。

“我不应该回来吗？”包程翰好气又好笑。

“只有这一个？其它呢？”包程翰拉着她的手在自己上游走。

“蕴拙”，赵延龄脑海中描摹组合，“是个好名字，包局长雅兴。”

“这是你的责任。”赵延龄隔衣料摸着面不改。

“拙？”赵延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