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麻烦了。」她微笑回答，心里期待着能跟顏栩再次分到同间厨房。

她总是都会悄悄注视顏栩，隐藏自己的慕之心，只要能注视着他就很满足。

彦秋说是多给他了额外的作业给他去完成，这让方思卞都会佩服楚月永不放弃的毅力。

听其他常来店里的人说，那个上班族大叔单，至今还没有过一个女朋友。

方思卞不置可否，朝他挑了挑眉，这少年总是可以带给他惊喜。

但方思卞听清楚了，他扬起嘴角，「你不是喜味的吗？」

「唔……」楚月思考了一下，「虽然这听起来似乎没错，但基本上是甜的我都喜，当然啦，要甜的好吃。」

楚月咧嘴一笑，把

每次看到对方，她的心都会加快好几下，一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就会心得无法去思考。

「呦，又过来了呀？」

可是今天这时间，他居然看到了楚月就坐在这边，用失落的神盯着橱窗。

转过就看到陈晨站在柜檯边，楚月兴地和她打招呼。

「又去买零了吗？」陈晨记得，她上次才看到楚月手上捧了一箱，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吃光了。

「是味的。」他说，话语有些糊听不太清楚。

方思卞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的记忆到底是哪里了问题，最近总是有些似乎不是他的记忆窜来，让他的思绪搞得一片混。

楚月立刻伸手接过糖，俐落拆开包装往嘴里一，甜滋滋的过整个腔。

她的好友知她暗恋顏栩，也知她的想法，不过他们都建议她去试着向对方告白，这样藏着也不是好方法。

方思卞也有一时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遗忘掉某些记忆，因为那些记忆越发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这突然窜来，混毫无顺序可言的记忆。

这可真不寻常，少年发生了什么事？方思卞忍不住想。

那上班族大叔总是引她的注意，脸上鬍渣没有刮乾净，整个人看起来糟糟的，但她总觉得对方其实长得很好看。

「我很喜，谢谢。」陈晨笑着说。

柜檯店员和站在柜檯边的少女朝他投以好奇的目光，他彷彿没有觉察到一般，哼着歌把零丢到橱窗旁的座位上，回关上大门。

他长叹一气，从桌上趴了起来，将靠在椅背上说：「我只是想休息一下，而且不知怎么回事，最近都觉很累。」

「今天一样是登记随机厨房吗？」缘结的柜檯店员笑着跟她问。

「好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可这些记忆等他再继续去努力回想的时候，这些记忆又彷彿般一样，在他试图抓住它们的那剎那瞬间消失在手指尖，游走得迅速不留痕跡，连一线索都没有留给他。

「可是糖的话，我比较喜苹果味的。」楚月补充，伸一手指调，「青苹果那。」

铃鐺突然被晃得发清脆声响，手里捧着一大堆从大卖场一路拎回来的零，楚月用侧推开缘结的大门。

不过他又开始想，乾脆这些混的记忆之中，有他对那仙族有关的线索，他就不用一直在回忆对那仙族的线索。

柜檯店员看到后故意抱怨：「小老闆，我怎么没有？」

「好的，我会记得的。」方思卞忍俊不禁地。

可陈晨知，她不敢这么，她怕当她开说明白后，这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这句话听来又有熟悉，他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这句话？而且他好像也答应了对方。

站在他面前的方思卞拉开椅坐下，「你勤奋的太久了，会累是理所当然，就算是仙族也不意外。」

只有偶尔接到和记忆一样的相关情景后，他才可以接收到片段的记忆画面。

……

上班族大叔叫顏栩，这名字跟他的形象一都不符合，但陈晨觉得这名字和他极了。

「巧克力，喜吗？」楚月问。

「对呀，零不嫌多，很快就会被吃完了。」楚月哼着店里播放的歌曲曲调，把袋里的一个包装拆开，朝陈晨丢了一个东西。

陈晨明白自己会这样是因为喜上了那个上班族大叔，可惜对方应该不太会喜像她这样的女孩，他们的年龄可能相差很多。

「要一起去吃饭吗？」楚月问。

「你是该好好休息了。」方思卞把一糖丢给他。

陈晨是一个三年级的大学生，住的宿舍不能开火，她为了不一直吃外，经常来到缘结登记随机厨房的名额，常常跟一个上班族大叔分在一块。

她怕顏栩会拒绝她，甚至可能连注视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楚月刚从对玩偶的记忆回过神来，就看到方思卞看着他，神透对他的担忧。

陈晨反应迅速地接过朝她丢来的东西，看清楚手上这东西的模样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