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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貂随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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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夜来……”

相府的游廊下,离朱正搓着两只小手,在杨云溪面前背书。她走来走去,却还是一直在磕磕巴巴地重复着前面两句。

杨云溪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风。”

“夜来风……夜来风……”

长歌深深叹了口气,用手中的书卷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这些日子没空管你,又将教你的还给我了是不是?”

他将书卷丢进离朱怀里:“再背。我半个时辰以后回来考校你。若是还背不出来,你那匹小马我可就牵走了。”

说完,他不理抱着书脸皱成苦瓜的离朱,径自朝卧房走去。薛君义慵懒地趴在他床上,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一副未睡醒的模样。

先前救离朱时,他背上被山石砸伤了一大片,虽未危及性命,只是伤筋动骨,少不得要多休养些时日。皇帝允了二人再晚些出发,薛君义在镇远侯府上住了几日,刚能下地走路,便翻墙过来朝他床上一躺,再不挪窝了。

他翻墙时又将伤口撕裂,疼得哎哟哎哟叫唤,杨云溪是赶也赶不走他,只得和离朱一道搬回从前的相府住下。

“今日的药换了么?”杨云溪在他床边坐下,令他侧过身去给他看伤口。苍云身上原本各种伤疤交错纵横,如今又添了一道,看着愈发狰狞。

薛君义这些日子正在结痂,被他一碰愈加发痒,连忙打开他的手翻身仰躺在床上:“换了换了,我皮糙肉厚,耐得住折腾。”

杨云溪皱眉:“起来,你这般躺着将伤都压到了。”

他给薛君义身下垫了个软枕,令他半倚在床头,自己则去了外间,给离朱批改她近日的课业。他望着手下歪七扭八、一瞧就没用心思的字迹,只觉头痛无比,揉了揉眉心,小声嘀咕道:“大的小的,真是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仿佛是要证实他的话一般,里间的床上忽然传来薛君义的声音:“卿卿、卿卿,快来!”

杨云溪走过去:“怎么?”

薛君义躺在床上,朝他张开能动的那只手臂:“没事儿,就是突然特别想让你亲我一下。”

“这么大人了,怎还这般幼稚。”杨云溪嘴上抱怨,却还是低头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薛君义立时得寸进尺,扣住他的后脑与他唇舌交缠。

“唔……唔嗯……”

杨云溪被他按着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手里还擎着批课业用的朱笔,二人亲吻时朱砂墨滴下来,在薛君义赤裸的胸口晕开好大一团。

杨云溪无奈地摇头,欲去取布巾给他拭干净,手腕却被薛君义捉住了:“既然弄上去了,卿卿不若给我勾几幅画遮一遮疤。”

杨云溪少年时是极爱画的,他的山水工笔皆承自长歌门中的大师,家中亦收藏有不少名作,只是后来生下离朱、再加上朝中诸事繁多,便渐渐地很少画了。

此时薛君义提起,倒真教他有些手痒。反正再看离朱的课业也是给自己添堵,杨云溪拍拍他胸口令他躺好,自己则捉了笔,先试着在他锁骨上勾了朵桃花。

软毛的狼毫笔方划过皮肤,薛君义立时打了个激灵,缩起身子求饶道:“好痒!卿卿,我不弄了。”

“不行。”杨云溪来了兴致,压住他继续往下画第二朵,薛君义忍得浑身发毛,心下悔不当初,只得寻些别的法子来转移注意力。

他一手扶住杨云溪的腰缓缓摩挲。长歌画得专注,不知不觉间整个人翻身骑到了他身上,衣料随着他的动作蹭过薛君义的大腿。近日天热,他只盖了条薄被,长歌的两瓣屁股压在他腿根,令人不由得心猿意马。

苍云的手悄悄从他腰间探进衣摆。

杨云溪身上又凉又滑,摸着爱不释手;偏生他趴在自己胸口神情专注,一时半刻竟未察觉他的这些小动作。薛君义过足了瘾,又往里伸了些,掐着他臀尖的软肉揉按。

这回长歌终于给了些反应,蹙起两道秀丽的眉:“好好的,不许乱动。”

薛君义勾唇懒洋洋地一笑:“卿卿只管画你的便是,我不弄疼你。”

他嘴上这样说着,手却滑进了杨云溪腿间,隔着亵裤抓住他那小小的玉茎玩弄。杨云溪被他弄得笔也拿不稳,手一抖于他胸膛划出一道长线。

朱笔骨碌骨碌地滚到床下,他看到自己的作品毁了,不满地往下一坐:“你干什么!”

他这一坐,恰好坐在薛君义的手指上,薛君义吃痛地叫了一声抽回手,他指节扭到了,下半身的东西却精神奕奕地挺立着,恰巧顶进了那道花缝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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