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淳和珅都互相对视一，然而不等两个大人回应，小女孩已经兴奋地起来：“要！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了，他们的爸爸妈妈都和他们一起拍过照片，叫………叫…全家福！我也想要和爸爸妈妈一起拍照！我也要全家福！”

“这个...”珅尴尬地摸了摸鼻，不知如何回答。

言言虽然已经昏昏睡，但听到“糖醋里脊”四个字，还是撑着举起小手：“耶！爸爸最！给言言好吃的糖醋里脊！”

珅自然地接过所有购袋，轻声说：“去你家吧，吃完饭我就带她走，白天答应了她的，要不然醒了又要跟我闹，她说你是因为讨厌我，才不让我去你家，是我连累了她。”

“可是我想要每天都看到妈妈！”言言嘟起嘴，眶开始泛红：“我想要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早上醒来就能看到爸爸妈妈！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和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不一样！不要！”

慕淳蹲下，平视着小女孩的睛，还算有条不紊地解释：“因为爸爸妈妈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啊，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是因为相结婚后才住在一起的。”

他们这样的相模式已经持续了好几年，在女孩面前亲近，实际上保持着朋友间的距离。但孩在一天天长大，有些事情总有一天再也隐瞒不住。

超市里，珅推着购车，慕淳抱着半睡半醒的女孩，三人就像普通的一家三在挑选材。他细心地挑选着新鲜的蔬菜和类，不时征求慕淳的意见。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眨着大睛：“那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在一起呢？我想和你们一起住，晚上睡在你们中间！”

摄影师赶笑着引导他们：“来，爸爸妈妈靠近一，对，笑得自然些...”

慕淳和珅同时僵住了，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先去超市买菜吧。”珅提议：“言言最近喜吃我的糖醋里脊。”

慕淳哭笑不得。她很少把他们带回家的原因，是因为觉得自己家太冷清了，不适合小孩呆，珅家就不同了，他是个对生活充满情的人，家里还养了一只摇尾的金犬。

“言言，”慕淳轻轻抚摸小女孩的发：“现在这样不好吗？妈妈不是经常来看你吗？”

好在孩的注意力很快被新事引，言言看见飘在天上的氢气球，一下就止住了哭闹，慕淳赶让珅给她买了好几个，这才把孩哄好。

走着走着，言言突然抬起，天真地问：“为什么幼儿园的小朋友……嗯……都说他们的爸爸妈妈晚上睡在一起，而你们从来不睡在一起呢？”

夕西下时，游乐园的灯光渐次亮起，慕淳抱着已经玩累了的小女孩。

就在这时，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走过来，情地招呼：“三位要拍张合照留念吗？今天家餐有优惠哦！”

结账时，言言已经完全睡着了，小脑袋靠在慕淳肩上，呼均匀。

慕淳她看着孩纯真的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一直在维持这个善意的谎言，但面对孩渴望的神，她倍惭愧。

慕淳和珅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起，小女孩则开心地站在他们中间，一手拉着一个。快门下的那一刻，女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两个大人勉地微笑着，但在定格下来的那一瞬间，他们看上去是格外幸福的一家三。

慕淳将孩搂怀中，心里一阵酸楚。她抬看向珅，他中亦是同样的无奈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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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一手牵着慕淳，一手牵着珅，一路上蹦蹦的，像只快的小雀。

慕淳和珅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