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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下去,钻进被窝里,只露出蓬松的头发供她赏玩。他一手挤着她的左乳,挤成圆锥装,张口含进去吸吮,肥厚的舌头裹着乳粒,嘬地满屋子口水声,听得她耳朵尖尖都在发麻,揪着肉丝般的感受直迁大脑,嚷着疼,好不容易求他松了口,紧接着另一个又被挤得鼓起,裹进了潮热的口腔。
“好想喝姐姐的乳汁。”他含糊着说:“想喝你的奶。”
“怎么可能啊嗯…啊。”又不生孩子哪里来的奶水,胡闹。
他松口,肿大的乳头弹出来:“长期刺激乳房,泌乳素就会增加,会分泌出奶水的。”
慕淳脸上两片红透:“你净钻研那些呃,啊!”他竟然用后牙槽咬着乳粒滚磨,圆圆的肉粒被咬得扁平,她动都不敢动深怕就这么被他咬掉了,等他松口,又被含住整圈乳晕吸吮,吞咽的力道似要吃下她那块肉。
“好湿。”他手指探入了更隐秘的部位,两指被女人细腻的大腿肉挤压着,指缝夹着滑腻的阴唇揉弄,更多的淫液从褶皱中淌出来,好像戳中了什么发涨的嫩肉,压压就跟汲满水的海绵似的直冒水,整个阴部连同大腿根跟遭水灾了似的,滑腻得不行,稍微用力,整个手掌就挤了进去。
“哈啊。”她绷紧了小腹,小穴绞紧了侵入的异物,他毫无阻碍地插进去三根,里面又暖又热,又嫩又滑,柔软得更是不像样,就是太窄太紧,压迫着他的手指和神经。
“先用手指把姐姐操到高潮。”他开始快速律动手指,分明的骨节和指腹的粗粝频频刮过敏感点和尿道口,每次退出半截都能带出一股甜水来。
因为之前总是抓伤他,她把指甲剪得很干净,不自觉就狠狠扣着他的后背和手臂,被引导着无意识地抬起下身迎合他的操弄,他禁锢着她的手臂,操弄熟穴的手又猛又快,连带着整根手臂都在发力,线条绷紧,青筋鼓胀,肌肉隆起。
偏偏他吃着她的唇舌,她除了包不住口水直流,连句求饶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呜呜、呜呃嗯嗯——”
手指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帘浑浊的液体,穴道跟失禁了一样清液大呲,床单都夸张的形成了几处无法下渗的水洼。
“姐姐太厉害了。”他掀开被子随手扔到床底,抓起两条腿搭在肩膀上,着急忙慌地埋头下去开始大口吸吮,太用力,她穴内的媚肉都被吸出来小块。
“呃啊,啊啊,嗯啊。”她手肘撑着上半身,蹬脚后退,又被抓住大腿,拽回去舔。像是犬类喝水时,用舌头急吼吼掸弄水面的声音,她始终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热衷于食入她的体液,每每都发出津津有味的声音,她进退两难,面红耳赤。
“不要舔了,不要了,插进来吧,直接插进来就好。”她现在已经热得直流汗水,心口淌了一水的汗液,全是叫他折腾出来的,她总觉得哪天会被他榨干成枯枝寡皮。
他红艳艳的舌头快速搅了几下春水,深亲一口肉缝,起身,托着她的细腰撞上蓄力的胯部,手腕粗的阴茎抬到了颤颤巍巍的穴口,龟头蹭着两片贝肉,滤出椰汁般的爱液,抵着张合的穴口,挺身插了进去。
“呼……好紧。”他紧皱着眉头,好似被烫着舌头了长长地呼气。
“嗯……啊……”慕淳双腿绞着他的劲腰,不适应地抬起腰肢,吃力地吞着他那物,几次想看一眼进到哪里了,刚支起脑袋又倒下去,只觉得阴道连着腰腹被一根粗大的火烧棍杵了起来,腰杆一刻都不敢松。
“才几天不操就这么紧。”她经期持续五六天,等淤血排干净,已经整整八天没做爱了。
“啊,啊,慢点,啊太深了,啊。”她揪着床单,一手抓着他跪坐的大腿,还在被他握着臀肉往鸡巴上按。
不够深,想插到她最里面。
他扶着她的腰,要她坐起来,她起来后把着他的肩膀不肯坐下去:“不要,就这样做,不能再进来啊啊啊!”
她话说到一半,他直接拿着她的胯部就强按了下去,拖着她的臀部,开始缓缓抽插,出来三分之一,又温柔地顶进去。
“嗬……嗯……太棒了,姐姐,像第一次做一样,夹得我好紧。”他咬着她的下巴,从下往上舔干净,又亲吻着她张开合不拢的小嘴,她在他身上像小船一样起起伏伏,好久才缓过来,开始舒舒服服地叫床,声声入耳。
“舍不得走。”他紧抱住她,她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鸡巴顶着她薄薄的肚皮,鼓出了他的形状。
“不想上学,我就这样留在国内和姐姐天天做爱好不好?”一遍一遍舔她的脖子,咬两边细窄的锁骨,成对的项链挤压在她的乳沟里发烫发热,星星和月亮被埋在了欲壑之间。
慕淳还算清醒:“……学啊,学习不能落下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他突然操得很猛,直把着她的后腰往粗壮的鸡巴上按,一圈红色的媚肉裹着发紫的东西,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