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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下看着我。

我觉，那人的眉好像皱了一下，但是睛似乎的是笑意。

我看着他真诚的表情，心里纠结一番。

我觉被刺的地方一痛，接着血复生，顷刻间变回平坦无瑕的肤。

啊！苍天啊！让我顺利一次行不行？让我想什么事就成一次行不行？

“那不应该啊，”他说，“十年，从少年长成青年，就算有些变化也不会变得让你认不来啊——别哄我啦，你肯定失忆了。”

但是，对我来说，等于啥都没告诉我。卡修·阿卢狄是谁？

他看了我的茫然，一隐忍着愤怒的神情。

“我是卡修·阿卢狄，阿卢狄王朝第二十七位君主，王城神殿大祭司，着先代圣的血的真神属民，亦是被真神选中的第二位受祂眷的人——”

他这时候跪到我床上，探过来。实话实说，第一反应是觉得他想我。我上只有一件睡裙，刚才还掀开来用刀戳自己肚，不知他在旁边看我的看了多久。

我放下裙摆，盖住自己。他也没有让视线移回来，他看着这把染了我血迹的刀，接着叹息一声。

＊

“我声音变了这么多吗，陛下？”他说，接着把遮住半张脸的斗篷领往下一拉，“是我啦！”

圣向我伸来一只手。

“我去你谁啊你不请自你知我是谁吗我是王快快向我跪下谢罪我饶你一命！”我虚张声势。

“告诉我你的份。”我说。

“你是谁？”

“可恶的族，”他说，“竟然这样对待失忆的你，什么都不告诉你……他们想控制你……”

“卡修·阿卢狄。”他脆地报了名字。

“你愿意和我走吗？”

“你失忆了就麻烦了，”他说，“我是来救你的，但你失忆了……你肯定不会愿意和我走。”

我去啊！！！

“先把你肚上那把小刀来吧。我帮你来，可以吗？”他说。

“昏迷了十年，对好多人的印象淡了，”我说，“你谁啊。”

“没有。”我说，“我记得很多事，只是不记得你。”

“虽然我确实把守卫都放倒了，刚刚还布置了一个隔音法才敢声让你发现我，”他说，“可你真的一上来就叫人，也太伤我心了吧。”

“……可以。”我说。我掀开裙摆。

他哈哈哈笑起来。

“你是不是失忆了？昏迷十年，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在为我的遭遇而愤怒。他同情我。自然而然地，我觉得自己对他好倍增。但是我没有忘记上一个让我有好的人回报给我的是什么。

“难我脸也变了这么多了？”他问我。

一个陌生的青年，长得还好看的……不是，我怎么回事这就欣赏起人颜值来了，呸呸呸。怎么办，好像又是王的旧识。和他说王失忆了？……因为失忆所以被阿格利亚斯骗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不行，我这次说什么也要先发制人唬住对方，让这人不敢和我撒什么弥天大谎才行……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沉默了几秒，接着和我说：“我知现在让你跟我走是异想天开……但是，我也没有太多时间解释了。我放倒了守卫，他们很快会发现的，我必须在瓦尔达里亚或者阿格利亚斯赶来前离开。陛下，希望您明白，我这次离开后，他们一定会加守备，不会给我另一次机会再溜来，这是唯一的机会——我是来救你离开族，离开界，离开这群残忍血腥，毫无人的怪的——”

他没有我，也没有趁机摸我。他握住刀柄后立刻别过视线。

他抬起右手，放在，像是在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