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棵树，经过大沙锅的百里沙漠，然后到必经之路的两棵树，最后直到上海。”

何思齐恹恹地叹气，“上海。我在此地守了四年，一心想去yan安，现在没去成就又要回上海。”

门闩不同其他的兄弟，都给太爷面听候差遣，有时驳了老魁面，也只得一些打闹意味的拳脚相加，但老魁偏好拿手里那把长枪怼他下边那“枪”。

“那你可以掉转东南向啊，没人你，也没人拦你。”骡总是想着法地逗他。

“老魁，先生谕，”踩河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俩后边，“让若我们也要的事情，直到他我们不要的事情。”先生的电文总是到即止。

但这次老魁才将枪往上提，门闩就一激灵地并捂住了要害。

“好家伙，”说着说着，老魁又是使劲一抬枪，看着门闩闪并，朝他挑了挑眉，“有意思。”

“可别烧，长心吧，两棵树那个地方有一个连都中央驻军，这也不算什么。两棵树那个地方，有两伙名为匪实为暗的人控制着，一边是时光的天外山，是屠先生的人；另一边就是泊飞的黄沙会，他是若的人，他们之间是政敌。”骡拿在手上的麻绳绷又弯曲之后绕在了骡车的木架上，“这俩伙全是脏活的手，长路漫漫路迢迢啊，这三棵树走下来，咱们的少说也要折掉一半。”

“哎，有意思吗？”门闩为俩人之间时不时的幼稚叹气。

“二球都得喝。”

“匪都得喝酒。”老魁理直气壮。

他把长衫的下摆捞起来，搭在膝盖上：“他跟我说：把自己着了，就不怕被到那里面去烧；他还说：人本来就是万事万的燃料，但是不能总指望别人为你去烧。”

“你知吗，我过去欠过一个人，我欠过一条命，”何思齐走到车尾，小上车斗坐下，“不，确切的说是，我欠过他一个死法。”

门闩走近，看见他另一只手上拿着酒壶正往嘴边送：“喝酒呢？你不是不喝酒吗？”

“给。”老魁总是听得门闩嘴里那些小九九，上把酒壶递了过去。

踩河卒在大沙锅的荒漠上架起了电台，老魁却在远山单手撑着长枪枪杆眺望。

“华而不实的东西，解释因为理亏。”

无奈，门闩接过酒壶，皱着眉浅尝了一，“白？”

“我不会。”此刻门闩又显得无辜起来。

只留下门闩复杂的神望着老魁走远的背影，手还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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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哈，那二球的泊飞不天天喝大酒吗。”门闩肩扛着长枪，赞同似的，“是，匪。”

“不用你说，我知，假也要服从命令，也要去好事儿。”

“假亦真时真亦假。”老魁不耐烦地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小铜壶，“当匪就得找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