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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醇得轻嗅便似有醉意。何况他竟然就这么和她严丝合缝地贴着,没有任何阻碍,一块湿润的软肉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似乎在欢迎他依着紧致的甬道一直顶到最里面去——
去到生命开始的地方,来创造一个生命。
一些不知道该还是不该的联想让他兴奋得微微颤抖,也让他固执地不肯轻易射出来,只想在她身体里留得再久一点。多次的高潮让她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下腹一片滚烫的狼藉,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阻止的力气,倒还记得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低泣着向他求饶。
“不要了、呜、承平……好重、呜、呜呜不要、不要了……”
他咬着她的耳朵哄道:“好,我轻一点。”
“不、啊、啊啊……呜、不要顶了、呜、呜受不了了……”
“乖,马上就好,忍忍、唔……”
“不要、啊、啊不要啊、呜、呜太快了、啊不要、啊、啊射给我、啊啊、啊你射给我啊、啊、啊——”
一声尖叫被他吞进喉里,她整个人颤抖着泄得一塌糊涂,接着便是漫长的消音。大股的热流包裹着他的性器,滚烫濡湿,他实在忍不住了,最后磨蹭了两下,拔出来射在了她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回了点神,轻轻推他一下,下意识地合了下腿。混合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往下流,蹭到他的腿上,他摸了一把,不知道为什么低笑了一声,然后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她想说什么,抬头却看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示意了一下对面,意思是隔音很差。她点头,不说话了,由着他开水帮自己清洗,让抬手抬手,让抬脚抬脚。
他没忍住,低头亲了她好几口。
怎么就那么乖呢。
要是他俩真能有个闺女,他——
打住!
他不敢再想下去,盘腿坐在湿润的地板上,认认真真地开始搓她的脚踝。
水管轻鸣,一墙之隔后传来细细的放水声,傅东君把眼睛从天花板上拿下来,小声问姜疏横:“这是结束了?”
姜疏横把平板放下,看他一眼,没说话。
傅东君叹气:“就算老子今晚放了老婆鸽子,也没必要让我受这种折磨吧?”
这隔音简直差得离谱了,听着应该在最远那堵墙那边,怎么隔那么远还能听个囫囵。
姜疏横纠正:“老公。”
攻受是尊严问题,不能乱来。
傅东君嘿嘿一声:“这个不重要,反正你是我傅家的好媳妇儿。”
姜疏横把被子掀开,穿上拖鞋慢慢走过来:“你要是不累,也可以晚点睡。”
“……你要干嘛?”傅东君有点怕了,“哎,二十公里还不够累是吧?”
小姜同志在为人处世上天生缺了半根筋,但那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不太容易感觉到羞耻。此刻走到老婆边上,握住老婆的手,按在自己已经非常精神的下身,诚恳答复:“可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