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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从裙子底下探上去,她红着脸夹紧了腿:“我、我自己擦。”
“君忧臣劳,理应如此。”
话音未落,他在一片湿润里找到那个小东西,轻轻碾了一下,惹得她轻叫了一声:“啊、潜月!”
“好湿,”他评价道,手上动作不停,满意地听到她越喘越急,“夫人喜欢吗?”
她不敢出声,红着脸别开头,腰肢却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抖着,连脚趾都开始蜷缩了。
“应该很喜欢,越来越湿了,”他自言自语,坏心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夫人怎么不理我?”
属于阴蒂的快感太尖锐,攀上高潮的一刹她差点叫出声来,咬着手指勉强忍住了,身体却还随着摩擦猛烈地抖了几下。他终于停了手,俯身下来吻她,她喘得厉害,有点无奈地笑骂一句:“小混蛋。”
他轻笑,嘴唇磨过她的脸:“夫人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恨不得揍你!”她推开他虚虚坐起来,提上内裤,腿还有点发颤,“成天欺负我。”
“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就是胆子最大的,”她抱怨,踩着鞋站起来,“走了!”
“夫人!”他忙叫住她,把抽纸拿过来,“不擦一擦吗?”
她红着脸瞪他一眼,拍上门走了。
再让他擦,今晚就出不了这道门了。
他收回目光,轻笑一声,把纸扔到了一边去。
不知道当晚他们折腾了多久,总之早上陈承平走的时候宁昭同没能爬得起来,车还是晚上陈碧渠去机场开回来的。
队长一走,喻蓝江的自由程度直线上升,但各种现做的小零食直线降级成了各种外卖,当然,体重也是直线上升。
宁昭同倒是懒得管他体重的事,但对家里出现各种奇怪的味道忍无可忍,于是几天后终于严肃地向他道:“你不准再往家里买吃的了!”
喻蓝江看着怀里的arancia:“咋了,我喂太多,它不好好吃饭了?”
“那是一个原因,”arancia确实不太喜欢吃猫粮,但那是一直的事儿,喻蓝江的投喂顶多雪上加霜,“家里味道太难闻了,你又不打扫。”
此话一出,喻蓝江略有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宁姐,我记住了,以后不买了。”
她神色稍缓,又不免劝一句:“这些东西都不健康,偶尔吃吃还好,你这暴饮暴食的,容易生病。”
“我知道了,我一定痛改前非,”喻蓝江诚恳地认错,“带着arancia一起改。今天我做饭吧,把猫饭一起做了。”
“那不用,”今天是周末,答应去薛预泽家来着,“今天带俩猫出门。”
“做检查吗?”
“不是,出门做客。”
宁昭同没解释太多,去仓库把猫包拿出来,把俩猫塞了进去,跟韩非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喻蓝江看着她的背影,心说怪不得对我主动做饭都没有什么反应,以前可是嫌根本入不了口的。
毕竟太师不会做饭,自己不做俩人就只能点外卖了。
薛预泽的家颇有几分闹中取静的意思,言助理带着宁昭同在窄小的巷子里拐了十来分钟才终于见到不太起眼的大门,猫包拎得她手都酸了。
一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前院不大,立着十来株修竹,底下是一弯清冽的潭水,几只游鱼自在其中。阳光斜斜映入,在墙上绘出摇曳的影子,而薛预泽穿着宽松的衣衫站在檐下,含笑道了一声欢迎。
宁昭同没急着过去,先把猫包放下来,活动了一下手,看着青石板铺出的一条小路:“你这院子够精致的,筠香侵古道,隐有空翠之感。”
薛预泽踩着竹屐迎上来,看上去心情很松快:“能得宁老师一赞,不愧我花那么多心思。”
“我是不懂庭院讲究的,你、哎,这就放出来啊,它们会去捉鱼的。”
薛预泽把猫包拉开,揉了揉酥酥和arancia的头:“捉就捉吧,那里养不活鱼,一周我就得换一次。”
“?”
她失笑:“听着有点造孽。”
“罪孽深重,来世再还吧,”他看着两只小猫迅速跑远了,回身看她,笑,“走吧,进去坐坐。”
薛预泽的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陈列馆,有序地放置着他各种珍藏。宁昭同听他一一介绍,虽然没太听懂,也很给面子地说好。
但看到他房间里立着个巨大的雨林缸后,她忍不住了:“你平时住这儿?”
“在北京基本就住这里。”
她失笑:“我是不懂风水,但你往屋子正中摆那么大个雨林缸,没这种讲究吧?你不是说你还挺迷信的。”
薛预泽闻言,问她:“那你信风水吗?”
“我不信,但钦天监的讲究我还是听,”说到这里,她笑了下,“以前跟韩国的大卜聊过这个话题,他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