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彻有些迟疑。

程彻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我没闹，我是认真的。”路灯下的影，廓别样的清晰，被拉得老长。看着影，一双成对地立在那儿，沐心玥霎时有宁和静好的冲动，她看着他，幽幽地问：“有多认真？”

沐心玥沉默。

沐心玥很快适应了这样的吵闹，如同一匹脱缰的野一样又疯又闹，程彻哭笑不得，甚至有些招架不住。沐心玥眯着，指尖轻轻地挑着

江边的凉风裹挟着一丝寒凉的汽扑面而来，让她不由瑟缩，她的指尖冰凉，微颤的手臂轻轻地环上他的腰，中蕴着晶光。这样熟悉的低沉终于再次击溃了她，可她再也吐不曾经的那个‘好’字。她默默退他的怀抱，定定地看着他：“如果……我不会再回去了呢，我们要怎么在一起？”

一句话让沐心玥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程彻，你……你别闹了，你……”她承认，她是在试探他，也料定他会知难而退，可这次他竟然……

沐心玥低对着自己的影轻轻一笑，程彻怔怔地凝视着她，许久之后，缓缓开：“我们在一起吧。”她能受到他的手心传来的阵阵意，心却忐忑不安，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停了半晌，才勉扯一丝笑：“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程彻握着她冰凉的双手：“相信我。”她整个手背都被他攥得发麻、发，像是有一群虫在爬来爬去一直蔓延到心里。

“很认真。”程彻抚着她的肩，一字一句地说：“认真到我愿意放下我所有的固执。”

这里烈的灯红酒绿老远就飘一肆意的味，舞台上那几个狂野的年轻人玩着‘隆隆’作响的重金属摇，或红或蓝的霓虹灯耀得人目眩，音响里混着听不懂的Rock。

一路上，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再没有放开。远离□□的羊小静谧极了，只听到风‘沙沙’作响，动着绿枝条轻轻浮动，路灯旖旎，一团团黄的光映得影也是的。

不稳差踩空，程彻疾手快地伸手揽住她，“小心。”

沐心玥有些不知所措了。

沐心玥轻轻拂开他的手，淡淡一笑：“但愿吧。”如果，她在回来之前就听到了这动听的承诺，那就是她听过的最好的承诺，可现在，这句迟到的承诺对她来说就像过期的巧克力，虽然依旧是她喜的甜腻味，但是却吃不得了。

她看了他半晌，并不选择回应他什么，而是突然揣起一抹坏笑：“这里的夜生活最彩，不去看看太可惜了，陪我去吧，我们喝两杯。”

“我知你不喜这地方，可是我喜，我现在就想去，你就当陪我了好不好？”沐心玥看他还站在原地，她上前扯着他的胳膊，“走嘛，走嘛！”

程彻不知哪里来的冲动，伸手把她整个人埋自己怀里，箍住她，声线里蕴藏着一丝乞求：“我们在一起。你不离开我，我也不离开你，好吗？”

程彻似乎早已料到她的这个问题，同样的问题又横在他的前，这次的他却没有犹豫，反而定地说：“那就不回去了，留下来，我陪你一起留下来。”

“好。”看她好像又恢复了那兴奋劲，不同于之前的兴趣缺缺，程彻不想扫了她的兴，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