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欧帆心不在焉地，一边还不忘招呼一声侍者，伸手指向沐心玥的位，礼貌地说：“麻烦把那里清理一下，谢谢。”

看样他们应该是认识的，两个人站在吧台前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都没有走的意思。因为角度的问题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看到欧帆那张面脸时，她‘噗嗤’一声笑了，跟他打过几次她已经摸清了他的路。比如现在，他应该已经耐心告罄了吧。

欧帆看着她，但笑不语。

她看向吧台，看一个窈窕的影站在了欧帆的对面，原来是遇到了熟人。她细细打量那个女人，打扮还算时尚，就是职业气息太重，衣着颜有些艳俗，那张脸倒是致，妆淡抹都相宜，是个标准的女，可她总觉得哪里看着有些不顺，却也说不上来。

沐心玥手上微颤，不小心碰倒了面前的杯，不禁叫了起来：“哎呦！”半杯的咖啡洒得桌上、地上到都是，就连她刚买的这新衣服也遭了殃，沾着斑斑的污渍。她的手背被得发红，正准备找巾掉手上的污渍，就到边的沙发往下一陷。欧帆拉过她的右手，皱着眉看了又看，“没事吧？怎么这么红？伤了没有？”

欧帆微笑，隐匿在中的疏离更胜以往，“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肚，你怎么这么记仇啊？自己人嘛，不拿来当挡箭牌要拿来吗？”在欧帆看来，与其说这是她在跟胡搅蛮缠，不如说是在跟他撒，心中莫名舒坦不已，如同一清新的轻轻地划过他的心上，撩一浅浅的涟漪，涤风情，温了回寒的意。

吧台前，女人注视着前这张熟悉的脸孔恍如隔世，她扯一丝笑，说：“好久不见。”

欧帆的手心一空，神一顿，“没事就好，我去让人清理一下，你先坐。”

“好。”沐心玥。

欧帆走开了一段距离，沐心玥注视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好奇她和程彻的关系，她理解，他的为人，她也信得过，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要对他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可直接冷场难免尴尬，只能这样了。

“没……没事。”沐心玥的脸上不禁一，她总觉得别扭，忙不迭把手了回来，对他淡淡一笑，“真的没事，我只是肤比较。”

一阵短暂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沉思，是一条匿名彩信，里面的照片有些模糊，应该是晚上拍的，但是照片上的人她却再熟悉不过，她目光一凝，里竟然升起一雾气。那一刻，她终于知她再也回不了了。

她看了一远的欧帆，就把转向了窗外，望着窗外的蒙蒙细雨，她不禁暗笑。多年来那日积月累筑起的心里防线早就设了重重关卡，重兵把守，大门闭，就连锁也是千斤重量，布满铜锈，哪是那么容易被击碎。可这次，她愿意大开城门。

“为你分忧，荣幸之至。”欧帆浅笑，意味长地说，“其实，自己人除了当挡箭牌，还有很多用的。”

女人的面上一僵，声音里有一丝隐隐的失望，牵地说：“很好。”

女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神明灭难辨，“那位是……你的朋友？”她试探。她希望他能笑着否定这个答案，那

沐心玥微怔，“什……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