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沉默，欧帆也不在意，慢条斯理地说：“但是……我知有人可以。”

的逸事，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废话，我要是没忘早就找你了，怎么会绕了一大圈还都是无用功。”

欧帆听见那个‘他’字就莫名烦躁，打断：“过去都是放！现在才是真理。”沐心玥‘扑哧’一声笑了，“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你说脏话。”

“就现在啊。”沐心玥地回望着他，“如果我现在跟你说，我遇到了困难，你会帮我吗？”

沐心玥笑了，“切，自恋。”

欧帆注视着她明亮的睛，认真地问：“你什么时候能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我？”

沐心玥望着湖面，一言不发，她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了。也许他和程彻并没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只在于欧帆比程彻成熟，对于他不认同的事会保持沉默而不是试图以一己之力改变一个人或一件事。

欧帆不语。

沐心玥甩开他的手，重新坐下。

“嗯？”

沐心玥的冰山脸终于破冰，“过去他总说……”

“心心。”

沐心玥觉得他有些好笑，“你不会是想说能帮我的只有我自己吧？”

沐心玥瞬间福至心灵，心里仿佛有一团火灼得她的血又又疼，她皱着眉抗拒：“我不知！”

欧帆燃一支烟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刚才那句‘险小人’他怎么听怎么不痛快，“不这么理要怎么理，大张旗鼓地满世界吆喝，还是划说个一二三四五，谈不拢了直接撕破脸？”她嘴里的那个程彻是不是在国外呆的太久了，不了解国情，还是说他一直都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里，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耶稣或者是圣母玛利亚吗？

欧帆说：“是。”

“当然不是。”欧帆了一手上已经燃掉了一半的烟，然后随手灭掉扔在岸边，仅剩的烟灰瞬时湮灭，“你知那个人是谁。”

“我会。”欧帆的中带着一抹的笑意，“但是我不能。”

欧帆一把拽住她的手，“你什么时候才能忘掉他放的那些，只记住我说的话？”沐心玥低看着他邃的眸，他却只是认真地挲着她掌心的纹路，“他嘴里的‘光明磊落’能值几个钱？更何况，他才是最不光明磊落的那一个。”

沐心玥一怔，下意识地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只是苦笑：“他也是这样认为的，我和他因为这事争吵过无数次，他说我是险小人，我也骂过他狼心狗肺，每一次都会吵得不可开。随意吧，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我怎么是我的事，各不相。”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怎么了？”沐心玥看他沉默，脑海里不停闪过从前和程彻无数次争执的画面，心里突然涌一阵不安，“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是不是不够光明磊落？”

“每个人都有两面，甚至多面，你有我有人人都有，谁也没有规定过哪一面是对的，哪一面是错的。对什么人什么事，跟秀才才能讲理，如果跟氓论短长，那不是等着挨揍吗？”欧帆轻轻地揽着沐心玥，笑着说，“所以，我们都一样，你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你看，我不就好的嘛。”

欧帆齿间溢的声音更像是一嘲笑，他一反常态地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