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听，似乎是程实的声音。舞蹈室的门是一大片叉的菱形横向拉闸门，隙比较宽，她甚至可以半边肩膀，可是脑袋就没办法了。

接下来无论他问什么，她要么不回答，要么就用“嗯”、“哦”这样的语气助词来作答。他渐渐也有累了，便闭了嘴拢外靠着墙假寐，心想此情

韩贞灵心里一喜，凑到隙间大声喊着程实的名字，可她的声音在晚风中很快就飘散了。

程实打开门，两人再次到了一楼，发现大门的两个都被锁了，他打电话让室友去校工寝室找校工来开门，却被告知校工已经回家，他家在邻市，要等周日晚上才会回学校，或者等明天副校长来学校，从校长办公室拿到备用钥匙才能开门。

黑暗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在朦胧的月里平添一丝暧昧，韩贞灵的心一慌，低声说：“我…..我没什么好。”

韩贞灵虽然觉得与一个对自己属意的人在一起呆一夜不太好，可也无计可施，只好借了程实的手机给庄晓打了电话告知缘由。

黑暗中，回答他的只有一阵难堪的沉默。

程实一愣，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下意识地问：“你是贞灵？”

程实无奈，还是打破了沉默说：“太无聊了，我们聊聊天吧。我先说，我是Z城人，父母都是工薪阶层，还有一个。我喜踢足球，喜舞，喜听音乐，贞灵你呢？”

韩贞灵赶挂了手机，角余光瞥到程实憋笑的表情，恨不得将黄从手机那一端揪过来胖揍一顿。

看到有人来，一直悬着一颗心的韩贞灵觉没有那么害怕了。

看到韩贞灵焦急的脸，不知为什么，程实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对着她摊了摊手说：“你看，没办法了，只能回舞蹈室将就着坐一夜，等明天冯校长来了我们才能去。”

听他这么一说，韩贞灵才觉到自己的脚真的有僵了，一动就有细微的刺痛传遍全。想了想，她还是说：“不用了，我这样好。”

想了想，她摸到桌上细长的瓶，握着瓶从铁门隙里伸去，再用力地砸向走廊的地板，瓶的破裂声在宁静的夜晚分外清脆。

她隐隐约约地听到有声音远远地飘来：“有人吗？开门呐！开门呐！”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明显是不想说太多，程实有失望。想了想，他还是说：“韩贞灵，我喜你，会永远对你好，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黄在那听到了，抢过手机大声吼过来：“什么？四姑娘你是跟程学长被关在一起的？哇！这消息太劲爆了吧？柴烈火啊！四姑娘你可得记着你的红烧记着你的节，勒腰带啊！”

果然，不一会儿她就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试探着叫了一声：“程学长，是你吗？”

寒料峭，整栋大楼在锁门后都断了电源。韩贞灵正襟危坐地坐在一张椅上，睛在黑夜里一直警惕地睁着。直到程实唤了她：“我说你累不累？夜里寒重，你像我这样铺张厚厚的台布抱着坐在地板上反而没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