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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声。
在宋瑾桥的手指送抵方才探到的那一处突起时,她听到了宋瑾舟的一声闷哼,她的手指上移,罩在前端,摸到了一手粘腻。
后穴也在不断瑟缩跳动。
“哥,我去拿那个。”终归还是觉得羞赧,没有将那两个字直白明了地说出口。
宋瑾舟又应了一声,他的背后已经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液,等到宋瑾桥立起身来,才发觉他身上已经像是着了火一般烫。
宋瑾桥抽出手来,那处深不见底的穴口还未闭合,透明的润滑液混着体液从中挤出,顺着囊袋滴落床面,臀瓣圆润,她伸手摸了一把,抹了满手的水。
宋瑾舟的身体又是一僵,旋即放松下来,无奈地叹了一声:“桥桥……”
宋瑾桥没有用过穿戴式假阳,虽然在那个几百吉的U盘里看到过,但是却没想好该如何佩戴,她想看着宋瑾舟皱眉喘息的样子,没细看该如何佩戴,也懒得管该如何使用,更没在乎所谓的震动款又是在哪里震动,宋瑾桥握着假阳的末端,跪在宋瑾舟双腿之间,低着头,细细地看着那里是如何一寸存吞入这看起来可狞的阳具。
宋瑾舟终于脱下他原先强装镇定的伪装,额头抵着枕头,双手抓着床单,肌肉紧绷。
宋瑾桥担心扩张不够,而他的甬道太过狭窄,因而会觉得难受,停了手,在原地等着,又听到宋瑾舟喘息着说了一句:“没关系,桥桥,别担心我。”
他的声音染了欲,像是刚从蜂箱中取出的蜂蜜,混在一起滴落水中。
她手中握着的假阳终于送抵深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那根粗长,宋瑾舟的呼吸声被淹没在带着混响的水声之中。
宋瑾桥没忍住,一手抓着宋瑾舟的臀瓣,双膝抵着他的腿根,一手不断抽插着。
宋瑾舟始终没有应声,没有半分不悦,只有在宋瑾桥误打误撞碰到他的敏感点时,才会从鼻息中传出一声欢愉。
像是水中蔓生的藤条找到了属于她的大树,死死地攀附其上,愈缠愈紧,愈入愈深。
宋瑾舟抬起胯,声音变得更加明显,在宋瑾桥的耳边鼓噪,让她痴迷,让她疯狂。
“桥桥……”
唤醒她的是宋瑾舟的声音,他在呼吸的间隙喊了她的名字。
“嗯……”宋瑾舟的鼻音更甚,身体不断痉挛。
宋瑾桥将她的手送过去,宋瑾舟就反手转下来抓着她的手,手指穿插,与她十指相扣,乳白色的液体留了满床,悬在半空中的那根还在不停跳动。
宋瑾桥停了手,看着宋瑾舟卸了力,翻过身来,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