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把他说急了，冷下脸盯她半晌：“换成沈昙你就不得吧？”

田桡为好兄弟，留意几便发现他不对劲儿，留恋不舍的在边姑娘上摸了一把，然后挪过去把赵怀信的酒壶夺过来，纳闷：“怎么了，和刚才那小娘去兜了圈儿，不满意？”

若是她早早发现赵怀信是认真的，便不会想这样的法去阻止圣人给自个儿赐婚。

顾青竹扭见是他，便没再多留，借提前走了，而赵怀信一言不发的跟着她来到堤岸，打算把弟俩送到知味居，中间顾青竹劝说三次，无奈一概不用。

真真儿害人害己。

赵怀信猛然提声音，吓的刚刚回来的顾明卓一愣，不知所措的看着顾青竹。

“对付...女人？”田桡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拍着桌儿泪都快咳嗽来了，半天才缓住，“最近我真觉得你要升仙了，这话也能从你嘴里说来？”

“我便送到这，不往前走了。”赵怀信了气，忍着脾气，“下回再找你商量。”

顾明卓在前面找顾明宗和任慧，离得远也不怕他会听到，顾青竹心内暗暗叹了气，抬起也不回避了：“我欠你的已经还不起了。”

如此直白的话她很少去说，但心里是不糊涂的，顾青竹一方面定着解除婚约，一方面迷茫着如何才能还清欠赵怀信的债，真是绞尽脑都摸不到绪。

话音刚落，顾明卓捧着糖梨的罐打人群中挤了来，奔跑两步，看见顾青竹边站的有人，接着放慢步走过去，唤了声：“长？”

那厢，赵怀信返回画舫，从坐下后便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狠着劲儿想把自个儿醉似得。

席间觥筹错，赵怀礼不善应付这场合，个脸没多久便走了，剩下的全是些玩得开的公，搂着姑娘拼酒划拳，赵怀信在其中倒不觉突兀。

顾青竹半阖着儿，许久才吐三个字：“对不起。”

赵怀信走近了些：“你当然还得起，你很清楚我想要什么，只要你打消那想法。”

顾青竹直盯盯的和他对视，咬牙：“可是你也知，唯独这个我无能为力。”

，似乎没听他话中的讽刺意思，继而笑：“你们别嫌我多事儿就行。”

要是看不明白便好了，哪儿还能有这么多忧愁。

赵怀信把酒盏里剩的酒一饮而尽：“你说对待女人，的行不通该如何？”

“别跟我说对不起。”

赵怀信：“废话少说。”

“我就奇了怪了，沈昙是好，可至于让你这样么？”赵怀信中那团炙火又啪的一下燃了起来，嘴扯成一条线，“就非他不可，死活不看我一？顾青竹你是瞎了么，我对你什么样不明白？”

他走的脆利落，河岸边人攒动，不一会儿便没了踪迹，顾明宗和任慧边走边吃，几乎逛完了整条街，能看得俩人是看对儿了，可惜顾青竹心底被忧虑的满满，再没有来时的过多喜悦，顾明卓贴心的什么也没打听，像是安抚一般拽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