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寄情于纸上，两人有阵没好生说话，明明都在汴梁却见不得，对于沈昙来说可谓度日如年，加之又在顾、赵两家退婚的关，那吊着气却只能旁观的觉，委实折磨人。

外面光极好，丝毫不见秋瑟延绵的味。

孩们主意太大也不是好事儿，顾同生此次找沈昙说话，也有顾家二老的授意在里，赵家能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同意退婚，已属难得。还有大半年沈昙才能孝期，顾青竹这婚事多舛，万万不能再横生枝节。

颂安将置满蟹壳的碟换下，又给顾青竹端了碗百合粥，这才退到屏风守着，双手叠而放，睛也十分拘谨的盯着地面。

“弟谨记。”沈昙拱手应下，答的很快。

这类事儿顾家委实不好面澄清，汴梁城那么多人，向谁去说？如果有心误解，便是解释了，别人还以为是盖弥彰，越描越黑。

“刚舀的粥，用拇指和指托着碗边儿就好。”沈昙眨眨，促狭的笑看着她。

但若是有意为之，顾二爷可就不能坐视不，是以他听过顾青竹的话没表示，反而又借机敲打沈昙：“有消息派人告诉为师，你们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好。”沈昙没有拒绝，看着她舀一小碗放在桌面上，拇指扣着碗边缘，剩余四指支着推了过来。

顾青竹一怔，猛地缩了下手，但沈昙抓的牢靠，没能分毫。

不胜数，兴许明儿又换了说法，清者自清，二伯不用担心这些。”

沈昙若有所思的扫了她一，显然对颂平如此有的举动十分满意。

这院沈昙来之前很少有人用，像是海纳堂和香斋那样学课的地方，除了茗茶外，连心果俱不能在正堂吃的，而百川居则没太多规矩，书房在里面，顾同生过去提笔写信，沈昙和顾青竹依旧在外面小桌上，分蟹品茶。

百合粥方才从炉端下来，顾青竹指腹碰碗底，微微有儿，所以撤回手时不自觉的甩了两下，便在那一瞬，沈昙神自若的握住她手，拉到了桌下，借由桌遮挡，掌心在她指上搓了几个来回。

她背对着屏风，不能随时观察二伯的动向，心内难免惴惴，对于沈昙如此行为甚为张，柳眉顿时蹙起，低声细雨的急急：“快放开我。”

“不放。”沈昙并没怎么动蟹，倒是喝下不少黄酒，他的手心燥且略微凉一些，轻轻覆在顾青竹莹白的手背上，好似玩笑的说，“

顾二爷吃罢两只蟹，时辰尚早，便唤来书童伺候笔墨，准备在百川居拟几封信，好打发人寄去泸州衙门那边报个平安。

其实，顾二爷刚回府没俩日，对情况也是一知半解，与其从旁人中打听，不如直截了当问顾青竹好。

前厅和书房中间虽有屏风隔着，但那屏风并不大，两边过能并排容得下三人行走，顾同生若一抬便能看到坐在桌边的顾青竹。

“沈大哥也尝尝这粥？”和二伯同在一个屋檐下，顾青竹没过多旖旎心思，沈昙能在自己前坐着，已然满足了，“没有放糖，应该合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