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说，不能说，纳兰羽的报复已经够致命，若再让齐声知晓她算计过纳兰月瑄，她只会死得更难看。

这话一旦，恐怕不用等广电的封杀，齐声第一个就会掐死她，毕竟那个贱女人是他不能碰的逆鳞，是他藏在心底，连自己都舍不得轻慢半分的月光。

齐家虽然是百年世家，但在真正的层权力场里，终究还差了一截，论起能不动声左右广电审的能量，更是远不及那些固的家族。

她的演艺事业。

“一两是巧合，但每接连如此，还都是你参与主角的项目，江晚，”齐声弯下腰，近她，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你他妈到底在外面给我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能把手直接伸到广电总局去搅风搅雨？”

江晚的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她猛地低下，长发散落，遮住了脸上惨白的血和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说是因为她心积虑算计纳兰月瑄，甚至在月瑄的酒里下药，差导致那个贱女人失于前这个禽兽，才惹来了纳兰羽不动声却雷霆万钧的报复？

她说着，微微前倾，像是要寻求依靠，却又不敢真的碰到他，只是用那双蓄满泪红的睛，怯生生地看着齐声。

“字面意思！你参演的剧，投资都不小，前期宣传也砸了不少钱，看着就要上星播了，结果临门一脚，广电那边接连问题，审卡死，档期无限期推迟。

“你真不知？”他怀疑地再次确认，语气却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咄咄人。

“我不知……”她听到自己用破碎不堪的声音，艰难地挤几个字，带着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无比凄楚可怜。

能让广电那边如此准持续地针对一个女演员，甚至不惜让几家资本方损失惨重，这背后的人，绝对不容小觑。

江晚僵在原地，齿间的苦涩漫遍四肢百骸，她死死咬着下，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压住间的哽咽。

齐声被她这副凄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心一滞，之前的烦躁和质问稍微散了些。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江晚摇着，泪掉得更凶，声音哽咽，“我每天除了拍戏，就是想着你和孩，想

“我……我能得罪谁？齐少，你知的，我所有的心思，都在你和孩上，在拍戏上也是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分差错……我怎么敢，又怎么有能耐去得罪什么大人？”

江晚的嘴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齐声那张写满不悦和质问的脸，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说不来。

齐声虽然不学无术，但也不是傻。

痛和此刻心底升起的恐惧比起来，简直微不足。

他直起，不再近，但审视的目光并未移开。

她不能看齐声，不能让他从自己中看任何端倪。指甲掐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什么意思？”齐声看着江晚瞬间惨白甚至比刚才被他折腾时还要难看的脸，眉蹙得更，语气也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和质疑：

她该说什么？

纳兰羽……他终于还是动手了。

尤其是纳兰家这个，存活了许久的古老家族。

他靠着齐家的背景在娱乐圈混得风生起，对这里的弯弯绕绕再清楚不过。

不是直接对她行上的毁灭，而是用这钝刀割的方式，一彻底的摧毁她在这个世界上赖以生存，或者说，曾经赖以向上攀爬的唯一资本。

江晚撑着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力的消耗，而是因为一源自骨髓的恐惧和……不甘。

“投资方和制片方急得团团转，托了多少关系都打听不来原因，只说是上面的意思，去年你的要播剧也是这样……”

泪无声落，冲淡了脸上残留的致妆容，也冲淡了之前刻意维持的妩媚，只剩下狼狈脆弱，和一近乎绝望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