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梧立刻察觉到，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小心些。”

她走屏风时，赵栖梧也已换好衣裳。他今日着一石青云纹团锦袍，玉冠束发，姿。

赵栖梧看向月瑄，用目光询问。

他正立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天，闻声转过来，目光落在月瑄上，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柔和。

月瑄被他这轻如蝶翼的吻安抚下来，原本绷的脊背也缓缓放松，倚在他温的怀抱里，任由他温柔地着自己的。

月瑄的车驾果然就安排在太仪仗之后，是一辆宽敞华贵的青帷朱车，由四匹温顺的骏驾驭，四周有东侍卫与宁国公府护卫层层环绕。

期间，肖肃在外间低声禀报了几句，无非是行防卫、车驾准备等事，赵栖梧只简洁地下了几个命令，声音平稳，听不情绪。

“用些早膳。”赵栖梧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引她到桌边坐下。

行各，回銮的准备已近尾声。车井然有序地排列，人内侍脚步匆匆却悄无声息，侍卫们甲胄鲜明，神肃穆，将整个行围得铁桶一般。

“时辰真的不早了，”他低声，带着几分不舍，“再不起来梳洗，怕是要误了回京的时辰。”

与怜。

月瑄，从他怀里退来，脚踩在柔的地毯上，间的酸让她动作微滞。

赵栖梧亲自将月瑄送至车前。临上车前，他替她拢了拢肩上银狐裘的披风，指尖在她颊边停留一瞬，低声：“路上若觉不适，或有何事，便让青霜或青霏传话给肖肃。他会在车队中随行。”

“嗯。”月瑄脸颊微红，由他扶着站好。

门外适时响起青霏恭敬的声音：“殿下，县主，与早膳已备好。可要婢们来伺候？”

赵栖梧自己也用了些，并不多，显然心思也不在吃上。

一吻结束，赵栖梧稍稍退开些，用指腹轻轻过她微的，底漾着温柔的光。

月瑄没什么胃，但在赵栖梧温和却持的目光下，还是慢慢用了小半碗粥，又勉吃了两只汤包。

青霏和青霜应声而，两人皆是低眉顺，动作麻利地将浴桶抬到屏风后注，又将清粥小菜在桌上布好，全程没有多看床榻方向一。

粥是熬得香糯的米粥，着几样清小菜并一笼蟹黄汤包，都是易克化的。

月瑄理了理微的寝衣衣襟，清了清嗓：“来吧。”

月瑄在青霜的服侍下，简单沐浴更衣。温恰到好，涤去一疲惫与黏腻。

换上崭新的湖蓝领襦裙，外罩月白绣缠枝莲纹的比甲，长发被青霜灵巧地绾成清的随云髻，簪上一支素雅的珍珠步摇，眉间残留的些许意与倦，惹人遐思。

空气里弥漫着一无形的绷，昨夜的惊变如同沉在底的石，虽已平息，涟漪却未散尽。

用过早膳，月瑄和赵栖梧走榭时，天已大亮，晨雾散尽，秋日远澄澈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