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御庭春(71)(2/2)

所以,他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逃离。以戍边为名,将国公府、将三个年幼儿女,抛在了后。

而他在什么?

“你母亲……她若还在,定会以你为傲。”他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沙砾中磨来,“是为父……对不住你们。”

愧疚如同冰冷的,无声无息地漫上心,几乎要将他淹没。

裴趙了一气,那气仿佛要将腔里积压多年的尘埃与寒意都置换去。他看向儿,那双经年握刀、骨节大的手,缓缓攥,又松开。

裴趙的目光从炭火上移开,转向长的背影。裴曜珩立在书案旁,微微垂眸,侧脸在烛光下线条清晰。

“……小树。”

?s i mi sh u w u .com

裴趙的鬓角已染了风霜,角刻着的纹路,那是边关风沙与岁月共同留下的痕迹。

比起记忆中那个英武朗的父亲,前的男人更显冷苍老,也……更陌生了。

裴趙开,唤了长的小名。这声呼唤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沉重。他已经许多年不曾这样叫过儿了。

“这些年……”裴趙的声音有些发涩,“辛苦你了。”

裴曜珩转过,看着他:“父亲有何吩咐?”

裴趙的手指微微收。是啊,分内之事。

看着儿那双与亡妻如一辙的眸,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他无法面对留有亡妻气息的每一个角落,无法面对与亡妻眉相似的儿女,更无法面对那个因自己一时糊涂、间接导致悲剧发生的自己。

这沉默比边疆的寒夜更让人觉得压抑。

然而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似乎也只有这苍白无力的一句。

这句话在他心盘桓了许久,从接到京中消息,得知陛下赐婚,再到一路归程,风雪兼程,他反复思量,该如何面对这个被他丢下多年、独自撑起门楣的长

分内之事。

可这本该是他这个父亲的分内之事,他却一走了之,将千斤重担,压在了当年那个仅有九岁、刚刚失去母亲的稚肩上。

想起了灵堂上,女儿懵懂哭泣,长牵着妹妹的手,直了小小的脊背,用一超越年龄的冷静,接待往来吊唁的宾客。

裴曜珩看着父亲中翻的情绪,并未接话,只是平静地等待着。

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他想起了妻苏清韫生产那日,惨白的面容,微弱的气息,以及最后看向他时,那失望到近乎空神。

“父亲言重了。”裴曜珩的声音听不情绪,“守护家门,本是儿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

他沉浸在丧妻之痛与对妾室的怒火中,将妾室的胎打下后上就逐了府,可这也挽回不了什么了,也仿佛一并走了自己对这座宅邸、对这个家的所有气力。

裴曜珩抬起帘,看向父亲。

有些话,需要说来。有些结,需要时间去解。他早已不是那个会拽着父亲衣角哭泣的孩童,而父亲,也需面对他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所有结果。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