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越听越惊疑，人家戏台上才佳人烛夜，俱是羞带笑躲罗帷，何等斯文恩，怎地到了嫂蔡氏嘴里居然大大走了调？

韩一听到动静，转过来，看向她。

话虽如此，如今大半夜，屋里——还是卧房——就剩下她与韩一。

“我说，你听就是了。”蔡氏声，跟着沉下脸抱怨，“我作妇人的，为教导你，不得不提那事儿，都害臊死了在这里，你个姑娘家倒一个劲儿问。”

“姑爷练武，又有一半胡人血脉，这等人壮又能折腾，婉妹妹，你当心，到时泪鼻涕直。”

蔡氏似乎也自在不到哪儿去，半天没言语，咳几声，发话：“睡前你伺候姑爷脱衣，你也得脱。——两个人全脱光。”

当下原婉然无暇细细品味，慌忙坐直应：“是。”

颠随赵野走了。

“……嗯。”原婉然垂首掉衣带，好容易挤一丝蚊蚋般的声响。

原婉然那厢忐忑难安，蔡氏教导已毕，自觉功德圆满，便生闲情作忧心调。

结发成夫妻，这是韩一唤她的第一声，唤她名字的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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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婉然从脖到脸颊唰一下烧了起来，韩一倒跟家常过日没两样，泰然自若打来洗脸供她卸妆，再带走黑妞，自去洗漱。

原婉然失惊，脱问：“为、为什么？”

末了总算解开扣和系带，她气，横下心脱去长袄，那大红长袄正褪到肩下方，韩一正好回房掩门。她一听见动静，不由自主火速把长袄穿了回去，揪拢衣襟，掩住的中衣。

原婉然僵在洗脸架前，半晌悄悄回望，但见韩一若无其事卸下上披挂的红缎，是要更衣的样。

②请勿盗文(′-ω-`)

“躺好以后……”蔡氏苦思良久，终于找到她以为最文雅贴切的字，“姑爷会你。”

“婉婉。”韩一唤。

可蔡氏亲经历过房，且提及房内事都百般不情愿开，说犯不着骗人。

韩一送完客回到卧房，原婉然心绪一下纷如麻。

韩一彷佛不曾留心她仓惶反应，不不慢走到床，打开衣柜。

真个在房夜，新娘又要跪又要被，还见血浆，这……这是上刑吧？

嫁前夕，蔡氏曾经教导她房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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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人静，在烛光映照的有限光明里，韩一影雄健，如同他投在墙上的影，大烈到透侵略味，他的人落在原婉然底突然陌生起来。

原婉然不敢言语了，蔡氏接着：“再来你全听姑爷的，人让你躺你便躺，跪便跪。”

“婉妹妹，明晚是你房烛夜。”

骗人，原婉然微撅起嘴，韩一心善，才不会折腾人。

原婉然不解，睡觉确实得躺着，可为什么跪呢？

害羞闪躲与善尽妻本分这两个念在她心中大打手，最后她咬咬，静静走到韩一旁。

她慌忙垂下眸，怯怯伸手，探向韩一的袍衣带。

原婉然摸向衣袖，平日她贴藏在衣里不时抚摸的那个疙瘩教她收在嫁衣内，带来了韩家，此刻习惯成自然，又摸向它壮胆。

蔡氏：“你定要害疼血，那也乖乖受着。男人兴致上来，光图自家受用，不会你死活，你哭闹，他也不会停，白白讨人厌罢了。——也甭拖拖拉拉，钝刀割照样疼，还遭罪更久，由他到底，多了，便不疼了。”

她摇，韩一便：“那我们安置。”

①不是存心卡，实在一章写不完。周一周二都有事，估计最迟在周三还会更新，短更开船

韩一沉默刹那，问：“饿吗，渴吗？”

蔡氏说韩一不好，这事她不能忍。因此她决把蔡氏的话当作耳边风。

原婉然脸，踌躇半晌，打算褪下嫁衣，其它的静观其变。纤手探至颈间竖领衣扣，她立时觉得了，自己十只指僵得很，平日简单的解衣动作到这时起来，老费劲了。

原婉然一：“‘’？”

蔡氏又：“等姑爷白浆，你，那事儿就算完了。送娘娘庇佑的话，你便能怀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