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生给自己包扎好了伤口,心揪着隐隐发痛。
早知道今天就暂时不要回来了。
元思年一夜未眠,耳边是他开门出去的声音。依旧轻声缓行,不想吵醒她的样子。
既然不喜欢自己,干嘛对我这么好。元思年又开始双眼发红,不争气的生气起来。
今天没有课,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想了很久,打算搬出去。
要是天天看见他,她一定会难受的要死。
元思年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阿姨,我想要提前搬出去可以吗?”
“嗯,没事,后面的房租我不会要回来的。”
“嗯,想好了,就是一点私人原因,谢谢您的理解。”
说完刚想挂电话,对面的房东犹豫了一下突然问道:“那个小伙子不能说话,是个哑巴,你知道吗?”
元思年愣了下。没听清后面房东阿姨的话,整个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是因为这样……才不理我的吗?
元思年并没有退租,而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他,这一夜他没有回来,她知道,要是他回来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一定是在床上而不是沙发上。
又一夜,他还是没有回来。
第三个夜晚,她终于等到了他,看到了那个慌忙低下去的头,闻到了他浑身散发着的浓浓酒气。
她壮着胆子一步步上前,在他打开房间门的时候,从背后紧紧得包住了他。
“我好想你”元思年把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心跟着她一紧一松,这几天强烈克制自己的闸门跟着奔溃了,他转身扯过身后的女人,把她拉进昏暗的房间,死死抵着她,将她按在墙上狠狠深深的吻了很久,如果说上一次是温柔的,试探的,那么这一吻便是猛烈的,狂狠的,带着霸道的进攻,直到两个人都不能呼吸,才难舍难分的离开。
他埋头,紧紧拥抱住面前的女人。
贪婪,只要这一刻就好了,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男人想着,将她打横,轻轻放到了床上,这一次,她感受不到温柔,只有猛烈的狂狼,狂野和霸道,他在她身体里驰骋,要拿出来的时候,元思年扶着弟弟,帮他穿上华丽的雨衣,再次进去了美丽的世界,海浪一翻又一翻,一浪比一浪猛烈,这个男人依旧很勇猛,抱着她,一次次攀上了高峰,雨衣扔了一地,数不清是多少次了。
天微微泛白,元思年埋头在他结实的臂膀里,轻声说道:“我不介意你说不了话,真的。”
卫有生把她搂的更紧了。
如果可以我的生命都可以给你,不,留下一半给妹妹,另一半就给你。
他低头宠溺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一只手合上她的眼皮,示意她该睡觉了。
元思年调皮的把光洁的大腿往他身上一搭,,张开的温润处,让他的局部地区迅速肿胀起来,他眉头一跳,将下半身离她远些,却正好让最前端触碰到水帘洞,不自觉的一跳一跳。
是你不休息的,不要怪我!
卫有生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搞什么啊,大白天的,吵一晚上还不休息!”隔壁又敲了敲墙壁,发出羡慕又生气的呵斥。
元思年这次学乖了,忍不住想叫的时候就去亲吻卫有生,找到那张唇,就放肆的出声,然后,整个屋子安静多了,只听到猛烈又有节奏的老床的吱呀作响,以及女人和男人混合的闷沉哼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