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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一叶障目,还是在略施小计逃过现下,陈楚航不得而知。
只知道他未脱的修身毛衣随动作上移,两瓣泛水光的臀肉之上便缓缓显出一段细腰,两个性感的凹窝若隐若现极富动态,让陈楚航想拍拍他以作宽慰都不敢下手。
他叫累了就趴在那不动了,浅浅的呼吸侵袭陈楚航的牛仔裤,带着不烫人的暖意喷洒在她大腿上,痒痒的,小巧饱满的臀肉也随之一颤一颤,叫陈楚航不得不心痒痒。
陈楚航赶紧扯来被子把这坏家伙给蒙上。
思来想去,她觉得要同他解释清楚:
“简很希望我对你那样?”
这坏家伙一听,立刻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两眼亮晶晶,期盼得很,但故作矜持不点头。
陈楚航叹了口气,道:“我能和简约定回家去做爱吗?”
李愿简立刻露出委屈且疑惑的表情。
“因为,”陈楚航抚上他的脸揉了揉,“因为简以前过生日的时候问过我,如果以后要做成人之间做的事情,你绝对绝对不要去宾馆,就要在家里。”
啊,他说过这种话?李愿简眼里的疑惑几乎要凝为实质。
陈楚航既然提了,他就顺着这么一想,作为成人的他自然可以理解其中意思。
家和宾馆的区别就如恋人和从小卡片上招来的小姐,意义大不一样,这句话就是在计较身份归属问题。
李愿简心里一颤,伸手拢了拢被子。
但他仍有些疑惑。
若这是陈楚航自主提出来的就罢了,可她却说是他约定好的···?
可他说过这种话?他?
他记得自己从小到大都特别有妓味儿来着,初中的时候又接连被人强奸未遂,还认识了陈楚航,还偷偷在陈楚航床上自慰,明显肉欲深重,只要陈楚航肯碰他,他就绝不会拒绝才对……
陈楚航怕他怀疑自己是瞎编的,连忙补充细节:
“你说这种事是很特殊的事。我就问特殊在哪里。你说它既可以让人兴奋,又可以让人害怕恐惧,因为说不定会被摧毁。所以你说,我们应该选一个最安全、最舒适、堪称世界一级棒的地方,比如我家。”
她越说声音越小,弱弱补充道:“我绝不是在夸我家的毛胚房装修风格好啦···”
陈楚航曾经想过,要是她死后遇见了爸妈,一定会哭着冲上去嚎,虽然他们的宝贝小龙本身就很窝囊,但他们心血来潮搞的龙族仿生巢穴更是让她在珍宝面前抬不起头。
——虽然可能会被他们啪地拍到地上问“那干嘛不自己买一套新房啊?”,然后哭得更大声说,“爸,妈,因为人家做人也失败哇!”
“神经,我当然知道···”李愿简闷闷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陈楚航怂怂地松了口气。
李愿简不仅是这个知道。
他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眩晕感,恍惚之间,阉割了过去的残缺心脏突然被撕开塞入了一团东西。
他去摸,竟惊讶地发现是一捧绵密蓬蓬的鲜甜奶油。知了叫蛾子飞的七月,穿堂风微燥,他坐在空旷的客厅对着人生中第一个生日蛋糕,听窗边的小叶榕沙沙,听旁边唱生日歌嗓子紧到快断气儿的她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