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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张开。”但脸上有一层薄红。
陈楚航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两腿岔开落在脚搭子上,双手并排撑在腿间凳子边缘,弓着身,仰起头,乖乖地盯着李愿简。
李愿简抬起下巴表示满意,绷着脸用力拔出盖子,啵的一声,那架势像是食人魔拔出匕首割人唇肉品尝呢。
但他很轻很轻地拂在她一块块起屑的嘴唇上,一下一下画,一笔下去就能带起一路滋润光泽。
他有装作不经意一般抬眼看陈楚航,她在往上看,像是在故意撤监控,为他的偷窥行为留出死角。
李愿简的手颤了颤。他只觉得两人的距离小得可怕,可怕得他身体不停抖缩,有些站不稳了。
陈楚航明明看着别处但立刻感受到了,她把双手从腿间移开空出地儿来,说,“简,是不是弯腰站不稳?那就弯一条腿撑凳子上吧。”
这样,两张脸就会贴得更近,而一腿嵌入与两腿包吞的姿势充满了亲密的浓密气息···
他没有动,不敢动。
“把腿并上。”他恶狠狠道,自己反倒两腿分开,将陈楚航禁锢在他中间不得动弹,把擦唇膏这件事当成建国大业来完成。
他能闻到唇膏散发的薄荷味,凡士林敷上嘴巴后,被这凉凉的味道净化得没那么油腻腻的,闪着薄透的光,拥有这种光泽的也可以是沁凉的水,水,水···
李愿简难耐扭动了一下,不自主深入联想下去。
好似接吻后沾染那舌头上的晶亮黏腻的水。
而接吻后的水一定是温热的,足以化开冰···也说不定能融化——
他的骚逼。
他到底在干嘛,那地方好痒,内裤怎么被肉夹住了,天哪,他已经流水了。
李愿简的故作高傲随着肠液流了一地,嘴不自觉微微张开,露出冬天之后最春情的艳色。
对,所有稀奇古怪的联想直指一个终极念头。
——他想吻陈楚航。并且不仅是唇贴着唇的青涩之吻。
是两舌交缠搅弄得腻腻作响,是分开后看见两舌银丝不断热气蒸蒸,是分离不到一秒后就又情动地扑上去吸吮,再一路往下,吻过脖子、锁骨、乳尖、腰窝,最后以雄茎和水穴的疯狂摩擦来结束的吻。
——所以他一动也不敢动,就像是生来便如此纯情含蓄一般。不对,他的本性哪里有这么纯,他只是不想自己的妓性暴露给陈楚航而已。
李愿简懊悔得后穴发麻,极力绷直身体,不让屁股骚得下意识撅起来左右扭。
他本来只是想弄点事儿做来掩盖自己的慌张,结果偏偏想到给她涂润唇膏,这下好了,他是把自己往绝路上带。
怎么能不算是绝路?他一边想被操得变成淫水四溅白精满穴的淫娃,一边又不想听见陈楚航用骚货婊子来称呼他。他既要肉欲十足的癫狂快感,又要最洁净纯爱的健康关系。
哈哈,这怎么可能呢?
除非是陈楚航来吻他,除非由陈楚航来引导性欲,他就可以纯情如圣女的同时被填满欲望深渊。
但陈楚航一向性欲极低,用屁股想也知道她绝不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