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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姐,我们刚刚走过的小入口为什么要十几个保安看守啊?”
“我不是说了吗,这里出入的都是大人物!”
“荣姐,为什么从外边看就是普通居民楼,但里面装修得这么豪华啊?屋顶好闪,不会全是黄金做的吧?”
“因为大人物喜欢。”
女人随口敷衍着,悄咪咪落到陈楚航后边,一个劲儿赶着陈楚航往深处走。
“那这里有哪些大人物啊?天,这个水晶灯好漂亮!荣姐,我第一次来这种高级地方,天堂吧这是!”陈楚航嘴上嚷个不停,不动声色偷瞟自称荣姐的女人。顶光把荣姐的满头冷汗照得清清楚楚,她两眼一直盯着前方,双手在胸前交叠紧握,仿佛只有到了某个地儿才能彻底安心。
陈楚航尽职尽责扮演着正常人应该被骗应该有的反应:“姐啊,走廊怎么这么长哟,你说这修得也豪华,但怎么就让我心慌慌的呢?我感觉,我感觉这儿是不是我这种人不该来的地方啊?我还是回去吧,我自己走就好···”
荣姐道:“什么该来不该来的?一个月三万呢,真不想要?”
她开始用手指头戳陈楚航脊梁骨推着她往前,但也不敢立刻翻脸。毕竟走廊狭窄,保不准兔子急了会咬人和她厮打一番,人头费没赚多少,医药费倒贴出去了。两人就在这种半忌惮、半撕破脸、半侥幸的状态下走着。
长走廊前方终于出现了门。
荣姐一把推开她,高跟鞋啪嗒啪嗒响,掏出门禁卡一刷,嘀的一声,金光闪闪的空间骤然扩大。门内涌出一堆别着电棍拿着黑头套的打手。这下,陈楚航才算是真正进入小金楼了。
陈楚航一边哇哇乱叫“放我出去”,一边在头套罩下来时默默想:感谢啦,荣姐,然后在赵富强被我弄死后,你也去死吧。
“就丢这间屋子吧。”
后背被人一推,陈楚航撞上地面,疼痛中感觉有人扯掉了头套,但随即陷入房间里的黑暗。
陈楚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思考着刚刚是不是叫唤狠了引得那些人下手过重。疼倒不要紧,关键是她不知道正常人类女性得多久能缓过劲儿来。
她估摸着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才挣扎着站起身来,装看不见的样子四处乱摸找开关,实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她摸到开关后尝试着摁了一下,没想到灯居然亮了。原来这不是专门关人的小黑屋,屋内摆着两张上下铺,还有化妆台、立柜、移动衣架、全身镜,化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口红盖子都没拧好,处处透露着有人生活的痕迹。看样子这是小姐们的卧室。
估计搜查也搜查不出什么。而且她的任务只是杀人而已,只要安安静静等能接触到赵富强的机会就好,没必要细究。
但陈楚航想,自己还是得走个过场演一遍“彻底绝望前的拼死挣扎”,于是在房间里东敲敲西摸摸。
不过才几分钟而已,立刻有几个男的凶神恶煞闯进来,一边日他妈日他妈的叫,抄起凳子向陈楚航劈头盖脸砸过去。陈楚航惊呼着堪堪躲开,拳头脚尖便招呼了过来。她惨叫着退到房间一角,途中把化妆台撞歪了,香水瓶、粉底盖儿、唇釉壳子噼哩哐啷滚了一地,在各种东西摔得稀巴烂的声音里,浓得让人呕吐的香精味儿里,欧式水晶吊灯发出的黄腻腻灯光里,尖锐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地上多了一缕缕女人的长头发,一端还带着血迹,有的还沾上点儿肉白色头皮。
“去他妈的臭婊子,欠操是吧,欠揍是吧,给老子搞东搞西的,什么时候把你手剁了!”
“臭婊子,妈了个把子的!”
“嗨。”男的些终于累了,长长吐出口气,用力一抽,痰就滚上喉咙口,嘴皮子一掀,“呸!日他妈的烂货。”
陈楚航保持着该有的鬼样蹲在角落,任头皮剧痛扯着嘴角,连颈部青筋都跟着一抽一抽地。
她突然抱着头发出一声惊惶尖叫,两手肘之间的眼睛却冷冷盯着地上的带血长发。
“我不跑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听话。”她说,然后闭上眼睛头一撇,全身软了下去。
房间里有监控。
戏也演到位了。
之后就是她的杀戮秀。
按故宫仿建的大院里,私人包间。
李愿简向进来的男人鞠了一躬道:“感谢裴先生肯赏脸光顾。裴先生刚结束澳大利亚访问学者之旅,回来后忙着升任区委书记的事儿,想必没休息太好吧?升任之事尘埃落定,我便想着借祝贺的由头请您出来放松一下。本来该宴请您去米其林餐厅的,但素闻裴先生是个念旧之人,我便斗胆揣测您甚是想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