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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愿简突然想起来,金铭在夜宴之后同他说过,那位前途似锦的裴姓大人物看上了他,想要把他买下,嘴上还嚷着拯救什么的。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裴子年。而结束国外访问之旅回来后的裴子年,仍对他念念不忘。
本来这是件好事,男妓的价值就体现在把男人的鸡巴和心吸得有多紧,多揽一个贵客,金铭就会对他更宽容一点,再幸运一点,说不定还能获得嫖客的庇护。
当时他才被金铭挑中,为了让金铭把自己留下来,所以才为裴子年量身定做了夜宴,使劲浑身解数满身骚味地引诱男人。但现在情况变了。意料之外的高官的变态占有欲,极有可能摧毁掉他和陈楚航的逃跑计划。
在裴子年的虎视眈眈下,李愿简稳稳拿起茶杯小饮一口,努力掩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娼妓味,稳重开口道:
“原来那次的贵客里有裴先生吗?客人太多,没能记住每一位是我的过错。我当时是做了什么让您印象如此深刻呢?如果您能告诉我的话,我便能更好招待全部贵人了。”
他跳过裴子年要自己再次作陪的暗示,转而直接挑明两人看似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切只是裴子年的意淫,他们没有任何暧昧任何期许,只是嫖客和男妓的服务关系。
换句话说就是,你和其他秃头肥肚子短鸡巴的嫖客一个样,在我看来没任何特别,对你的引诱只是听人指挥公事公办,如果我对你说过什么话,那就当做是婊子在床上的胡言乱语好了。
果然,裴子年隐隐得意的脸上闪现出一丝难堪。自己纡尊降贵记住了一个男妓,但男妓却没记住自己。
李愿简把他的神色变换尽收眼底,稍微放心了点。
这下恼羞成怒了吧!估计裴子年下一步就是甩脸子离开,指示金铭对他进行惩罚。
而有陈楚航在,金铭会向着他。
当然,最重要的因素是——裴子年拒绝了金铭官商合作的要求,不管有没有陈楚航在,金铭也一定会给裴子年吃点苦头。
李愿简这边正思索着,裴子年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大步向他这边走来。李愿简见他收窄袖口下青筋暴起的拳头,心想着这是要朝他脸上来几拳消消气才肯走吗?
就当破相消灾了。反正他不能反抗不是?李愿简站起身来,转向裴子年来的方向恭敬等待着。
一阵风刮过,男人身上浓烈的白麝香味扑面而来,在李愿简谦卑冷漠的注视下,裴子年紧攥的拳头突然松开,莫名其妙搭上男妓瘦削的肩膀,哑声道:“我刚刚故意对你态度不好,因为中间夹着那什么金铭和我家老头子。但我···这次跟我走吧,简。”
!
简?裴子年叫谁简?裴子年叫他简?他们俩很熟吗?裴子年怎么敢这样叫?
李愿简一个激灵,从头发丝麻到了脚后跟,简直就像是在一千条洋辣子的窝里滚了一圈一样,又肿又痒又痛,却又不能去挠!
“楚航我对不起你,这个傻叉我们惹不起没法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愿简把这句话在心中默念好几十遍,才堪堪按捺住想要拧断裴子年手腕的念头。
“简,我有好好调查过,你是杨浦人,初三那年被拐,几经辗转才到金铭手上为他做事,你不是自愿卖的,这些事只有我才愿意了解!你不是在夜宴的时候求我救你吗?我愿意救你,只有我能救你!”
裴子年感受着手掌下尖锐、单薄、脆弱的触感,心中某种情绪越发肆虐,直勾勾盯着李愿简,语气轻柔又不容置疑。
啊,原来是这样,李愿简抓住裴子年话中的关键词,瞬间明白了。
夜宴时他展现的人设就是半纯和半淫,半强迫与半自愿,迎合“苦劝娼妓从良,惊其生性本淫,状似无奈收在屌下,实则拉其再度下海做自己一人的娼妓”的心理。这样一来,同情情感、精神层面成就感、占有欲,性欲,全都满足了。
而这恰好是他处境和本性的真实写照,裴子年这条傻狗一调查,发现性癖照进现实,自然为这上天恩赐的完美性玩具疯狂。
李愿简道:“我懂了,裴先生。”
“真的?那你——”裴子年喜出望外,手一收紧,捏得他生疼。
李愿简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表情,露出一副失足已久无法教化的骚贱样,媚笑道:“不就是角色扮演嘛,我自然是懂的,但具体时间和地点,请您找金先生敲定。”
反正金铭为了稳住楚航会推掉的。
裴子年脸上的柔情蜜意一下子消失殆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愿简继续装傻充愣,以一副谄媚的表情堆笑道:“那抱歉啊裴先生,我只懂如何把贵客们服侍舒坦,这张蠢嘴不太会说话,也听不懂您们的雅言雅语。但您放心,预订成功后,会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