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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魏宝儿本要带兵去王屋山剿匪,可如若真的剿匪了,天地会的朋友又不好交代。
正左右为难时,事情发生了转机。
吴三桂密谋王屋山首领司徒雷造反。司徒雷本欣然答应,可发现吴三桂不想反婧复嫇,而是要自己当皇帝。吴三桂的部下巴提达与她发生冲突,当晚就割了她的首级。
天地会擒到巴提达以及被割的司徒雷首级,打探出这个消息后,魏宝儿想到一个主意。
队伍到达王屋山,并不攻山。魏宝儿带着亲兵去祭奠司徒雷。
行到半路,司徒鹤带着人马拦截,她不相信官兵会那么好心。
魏宝儿命人带巴提达上来,让司徒鹤报仇。
司徒鹤心道:“他们带了这样一份大礼,不知道想要什么?如果是要我投降鞑子,那是万万不可能。”
她身后有一个穿浅蓝衣衫、清秀雅气的蝻子,偷偷探出头来瞧魏宝儿,这人正是曾秀。
魏宝儿和牠对视,牠瞬间红了脸。
魏宝儿拱手道:“司徒媎、曾小哥好,上回跟你们赌了一把,很有意思,下次再找你们玩一把。这是司徒老英雌的遗体,请带去安葬吧。”
司徒鹤面有疑色,手掌在那棺材上一拍,棺材盖“砰”地翻飞落地。棺材盖一开,母亲的首级赫然在内,不由得扶棺大哭。其余弟子皆跪地痛哭。
司徒鹤带着魏宝儿上山祭拜,魏宝儿来到曾秀身边道:“曾小哥,好久不见!”
曾秀脸上泪痕未干,走路弱柳扶风般,行了个礼道:“多谢。”取出帕子拭泪。
魏宝儿道:“请节哀。”
曾秀道:“上次也多谢你。”
魏宝儿喜道:“你记得我?”
曾秀“嗯”了一声,红着脸低下头去。
魏宝儿心道:“牠何以见到我就脸红?莫非牠......”
曾秀快步跑开,走到司徒鹤身边去了。
百里蜚零告诉司徒鹤,魏宝儿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司徒鹤恍然大悟,对她态度大为改观。
经过群豪商议,王屋派加入了天地会金木堂,成了魏宝儿的部下,先一同去扬州。
魏宝儿告诉这边的侍卫,王屋山已经招安,收编为兵。众人都庆贺这个好消息,毕竟能不动一兵一卒完成任务,总比断胳膊掉脑袋好。
魏宝儿沿路大肆收贿赂,对天地会媎妹说,贿赂收得越多,百姓越不满,更有利于造反。天地会表示很赞同。
终于到了扬州,两江总督、江宁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学政、淮扬道、粮道、河工道、扬州府知府、江都县知县以及各级武官,早已得知了消息,在城外数里相迎。
魏宝儿在淮扬道道台衙门住了一晚,就说要搬地方。她幼时在禅智寺摘了两朵芍药,被庙里和尚痛打一顿,所以午夜梦回,也想着要把花圃里的芍药拔个精光。
魏宝儿要去禅智寺住,道台心想:“佛寺是千年古刹,钦差大人住进去,还不搅个天翻地覆?”道:“那禅智寺里不能动荤酒,大人住进去,恐有不便。”
魏宝儿道:“有什么不方便,把里面的菩萨全搬走不就好了?”
道台吓了一大跳,心道:“把菩萨都搬走,扬州百姓岂不是要闹翻天?”于是道:“大人若不兼弃,不如住在何园。”
魏宝儿笑道:“何园?”
道台道:“何园的主人是扬州一个盐商,她家的何园是扬州第一。其实她早就有心要巴结大人,已经准备妥帖了。但是她功名小,没资格出来。大人可以去住住,要是不喜欢,咱们再换几个,换到大人满意为止。”
这姓何的魏宝儿其实知道,小时候常常在她家墙外走过,却没有机会进去看一眼,道:“那就去看看。”
到了次日,扬州官员都来参见。魏宝儿年纪最小,却被众人想尽方法讨好。知道皇帝要免除三年钱粮,还要修建忠烈祠的时候,无不欢呼谢恩。
魏宝儿现在考虑的就是怎么把母侍接出来,之前她想一有什么不对,就脚底抹油,现在越玩越开心,倒有意长久做下去了。
扬州知府吴永瑄听说魏宝儿曾说要去禅智寺,心想钦差大人一定是喜欢禅智寺的芍药。设宴请魏宝儿过去时,特意精心布置了一个芍药花圃,挖了渠沟做成溪流,水底放置了名石怪石,水边搁着酒杯,寓以曲水流觞的古意。
谁知魏宝儿根本看不懂,反倒说芍药喂马很是大补。吴永瑄转了转眼珠,就说要拿禅智寺的几千株芍药去喂马。
魏宝儿果然露出笑意。其余人听了,心里都暗骂:“吴永瑄为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