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绎摸不着脑，但还是耐着哄：“今天是你的生日，哥哥希望你能兴兴的，你要生我气的话先记着，等明天哥哥再给你赔罪好不好？”

裴绾见哥哥抬起手以为他终于醒了，还贴地伸手打算把他扶起来，结果一脸懵地被他一个用力拽到了床上。

他一气坐起来，亮了床灯，前的画面又把他惊得差心骤停。

裴绾的手臂被他困住，她使劲挣了挣，却被他往怀里又了，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别闹，让我睡会儿。”

“呜……”下传来熟悉的小姑娘的声音。

裴绎昨晚莫名心浮气躁，暗骂自己怕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躺在床上失眠了好几个小时，好不容易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人摇得脑胀。

裴绎以为她还在生气，一边心疼地给她泪，一边继续哄：“乖乖别哭了，哥哥错了，宝贝的睛这么漂亮，要是哭了，过生日就不好看了对不对，嗯？”

凶的小兔一威慑力都没有。他的妹妹虽然被养得气了些，但其实很好哄。

裴绎彻底清醒过来。

裴绎忍不住又亲了亲小可漉漉的睛：“是是，我的错，明早再陪你看好不好？”

裴绎也暗自舒了气，幸好她及时喊住了自己，不然他可能真的会稀里糊涂把她当成一场梦给办了。

她贪恋这样的亲密，可羞耻与不安也让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哥哥，我是绾绾呀……”

裴绎了，不敢再想，压下心的燥，将妹妹拉起来抱怀里，一边给她整理睡裙一边歉：“对不起，宝贝，哥哥睡糊涂了，吓到你了是不是？”

“可是……”不是说好要看日的吗？

裴绎笑起来，知她这是不计较了，轻吻上她的额，里柔光泛滥：“祝我的绾绾生日快乐，永远都是最开心幸福的小公主。”

看了客厅外面的天，海平面已经透一熹微的光线，她赶冲到他床边想把他摇醒：“哥哥！快醒醒！太要来了！”

他浑一僵，想要把妹妹推开，又见她角还挂着泪珠，终究抵不过心的怜惜，温柔地拭掉那滴泪，亲了亲她粉的脸颊。

这声弱的哥哥终于将裴绎从似梦非梦的旖旎中拉回了些神智。

裴绎知小姑娘受了委屈，生怕她现在跑了就再也解释不清，箍住她的腰赶保证：“乖，我刚才不知是你，以后绝不会发生这事，绾绾原谅哥哥好不好？”

昏暗中他勉睁开看见床边趴着的女孩，直以为还在梦里，想都没想一把将她拉过来压在了下。

裴绾整个人一颤，她清晰地觉到有某个东西抵在了间，瞬间呆住。

裴绾听到那句“不知是你”，险些脱问他把她当成了谁，却悲哀得连开的勇气都没有，泪越蓄越多，实在包不住，直往下掉。

裴绾没回答，一个劲儿地要推开他。

裴绾傲地扬起下，勉原谅了他。

裴绾凌晨五被闹钟叫醒，迷糊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她是要看日，猛地睁坐起来下床，看到对面哥哥的卧室还闭着，她上前去敲了敲门，没反应。

若是再往下一些……

此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裴绾还是没说话，汪汪的睛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更伤心了。

裴绎闭着顺着她的腰摸上了她前的绵只觉不释手，一咬住她的耳垂：“再动试试。”

耳旁是他温的呼，她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像只煮熟的虾一样全又红又。

她的睡裙在挣扎中被挤到了腰间，现浅粉的小内和两条纤长笔直的，睡裙的领也被扯到一边，一侧削直平的肩。

他费力地睁开，一手撑在她上方，一手抚上她的脸，像在确认似地喊了声：“……绾绾？”

她拉开门，果然他还没醒。

小姑娘里泛着氤氲的雾气，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裴绾这才止住，埋把泪愤似的全到他睡衣上，抬起来恶狠狠地说：“你还没祝我生日快乐呢！”

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纤瘦的挨过来，膛被贴上两团柔。

裴绾气呼呼地瞪他：“都怪你，没看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