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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诺大寝居遍寻无人影;灯影幢幢,绸制的帘子在晦暗中泛着银光。
“松手,松手啊,别动本公子的头冠!”
绫罗缎、乌木塌,不及他杨家冰冷粗糙一面墙。
我左手往后扯着杨修的手,右手握住他的头冠,将他整个人强硬地摁在墙上。他的头随我的钳制往后仰,磕不到他用那张美艳倨傲表演着咬牙切齿的脸。
“喂,我叫你松手啊,真弄掉本公子的头冠,后果自负!”
我不答话,手上又加重几分狠劲。因为低着头,他的耳朵擦过我唇边。温凉的触感,贵族公子特有的衣带香,一时间都在我的呼吸间绽放。
僵持了这么一会儿,小猫咧嘴一笑,“不过是输了一盘六博而已,至于这么输不起吗?”
“可是你出老千。”
“是又怎么样,反正是你自愿留下来跟本公子两个人玩。或者说,你能拿本公子怎么样?”
“说得轻巧,你这一赌,将我的钱全骗了去。”
杨修又猛然挣扎了一下,适得其反后消停下来,只能偏头躲避着我呼吸洒出的热气。
“这怎么能算骗?——本公子跟你好好说话,别离本公子这么近。”
还没意识到危险的小猫爪牙依旧锋利,好想看他被磨平利爪的模样。
我扯住他的头冠,发狠似的把他的头掰过来,附身轻轻把头埋在他颈间,然后顺着光滑的脖颈往上,留下一路湿热。
于他耳畔停留,我叫他的名字,学着他的无赖,“杨修,你能拿我怎么办?”
“喂喂喂,你干什么,这可是在我杨府!”杨修面上掠过一丝慌张。
“嗯。”
“你放开本公子,喂喂喂别用那东西抵着本公子啊!”
我非但不听,还偏要挤进他的双腿间。他不肯,我就握住他另一“命根子”使劲扯。
“我的头冠,我的头冠,松手啊!”
我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又轻柔地舔舐着牙印留下的凹凸。
“要头冠,就张开腿。”
背对着他,我看不见他正面张牙舞爪的模样。
他另一只手像落水的小鸟一样扑腾,妄想抓住我的衣角,嘴上喊道:“你做梦,除非你让本公子在上面。”
“谁高谁在上。”
“你、你说谁矮?!本公子身高九尺!”
我忍不住笑了,握住头冠晃了晃,故意逗他,“那要是没有这个呢?”
“你敢动它你就完了!”
“好,我不动它。”
“这还差不——诶诶诶你干什么?”
松开抓住他头冠那只手,我把住他的肩头,将他重新摁在墙上。趁着他惊慌失措,我成功挤进他腿间。
我一口咬上他的脖颈,引来他一声低哑的惊呼。淡薄又浓烈的香气在我鼻尖炸开,几根发丝挠得我心痒。于是我开始啃咬他的那块光洁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他的喉结亲过去。
杨修先是闷哼,直到我轻轻用牙碰了一下他的喉结,他逸出一声沙哑的低喘。
小猫现在很乖。
我肆无忌惮从喉结亲至他的下巴,吻过他的嘴角,慢慢攀上曾经到访的耳朵。
那块小小的肌肤炽热滚烫。
“杨修,你耳朵好烫。”
借着上好蜡烛烧出来的残光,我瞧见他耳朵红了。
杨修避而不答,似乎还有点气急败坏,“亲够了吗?亲够了就放开本公子。不让本公子在上面你休想进行下一步!”
杨修说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挥动双臂,还想着逃开。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的我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擒住,像拎一只小鸡那样轻松。
不对,是一只小猫。
这样像犯人似的捉住他总归不太妥,我换了个姿势,右手环过他精瘦的腰,左手再次抓住他的头冠。我们两个如胶似漆的紧密贴合,我拽着他的头冠,就好像操控住了一切,让他怎样他都听话。
残烛昏光明暗,他脖子左侧斑斑点点全是我留下的痕迹,另外还有些我的牙印。
他说我属狗的,非得用咬。我笑了笑,对准他的脖子右边就是一口,直到他求饶我才松开。
我又从脖子一路糟蹋上他滚烫的粉色耳朵,沿着他耳廓舔了舔。他低低喘息着,我在他耳边吹气。
“杨修,我想做,我想知道你里面是不是也像耳朵这样烫。”
“你、你做梦。休想蛊惑本公子!”
可他的声音分明都哑了,全是情欲的味道。
我叼了叼他后颈一块肉,松开,小心翼翼地舔舐,然后将头埋在他的颈间。
上半身我乖得像他的小狗,下半身掀起着惊涛骇浪。我环住他腰身的手慢慢下移,肚脐下三寸之地,坚硬得硌手。
杨修嗓音都颤了,“快拿开!本公子那里岂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你能拿我怎么样?”
“喂,别再学本公子那句话了!”
杨修受制于我,气不过地抬腿想踩我的脚。
我完美躲过他的攻击,手迅速隔着布料包住他坚硬的部位。我卡在他双腿间的脚恢复原位,他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