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汤兆隆轻轻摇了摇：“不成。”

汤兆隆大喇喇地坐下，翘起一只脚整个人歪在椅背上：“老五被抓了。”

“反。”

凌云志不笑了，他转到汤兆隆边，俯在他耳边说：“法倒是有一个。”

不下一个是谁，汤兆隆都知，皇上是绝对不会放过掌握十几万兵权的自己的。

“说来听听。”

这次，皇上对辽王下手，汤兆隆断定这就是钟祖烨在皇上耳边煽风火的结果。

钟祖烨打小就跟汤兆隆不对付，他嫌汤兆隆庸俗，汤兆隆嫌他包。当初钟祖烨将自己亲妹嫁于自己，汤兆隆就怀疑这里面有鬼，可近些日王妃的表现却让他打消了这顾虑。

他和皇上是从小穿一条长大的，他知皇帝陛下自幼勤学好问，熟读圣贤之书，然而却过分优柔寡断，多愁善。在他看来，汤兆文的怀与抱负是不足以支撑他的帝王大业的，只因他是嫡长，这皇位就注定是他的。

“此话

凌云志笑了，三角下垂被脸上的松挤成了一条：“贫又不是王爷肚里的蛔虫，哪儿知王爷是怎么个想法儿？”

与此同时，内心的一个想法又开始蠢蠢动。于是，汤兆隆去见了凌云志。

汤兆隆一听这话，一怒火旋即“噌噌”冒了起来。他站起来指着凌云志的鼻骂：“妈的臭士，你拿老开涮呢？”

凌云志平静地重新拿起那致的钧瓷茶壶，小心翼翼地拭着：“既然不成，那又何必来寻贫呢？”

“那与王爷有何系？难不成您与那辽王手足情，不忍他遭那牢狱之灾？”

那士见他前来并无多少惊讶，也没有行礼。只是将拿在手中把玩的钧瓷茶放下，微微颔首：“王爷前来所为何事？”

“你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哪？”

要，重要的是皇上想让他“通敌”，皇上想将他整垮。

汤兆隆其实在心底对先皇这“立长不立贤”的法颇有微词。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欣然接受。他本不是个喜折腾的人，他拥有一方土地，拥有貌如的王妃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假如能这样一直过下去，也是极为不错的。

屋内的空气陷了令人窒息的安静，汤兆隆眉锁，一手撑着脸一言不发，凌云志站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可是，皇帝陛下的突然“削藩”，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不禁开始忧虑，如今自己这吃喝不愁的日还能持续多久，会不会明儿一睁就要脑袋搬家？虽说皇上仁厚，念及他们兄弟之情，一定不会伤他命。但那钟祖烨可不是这样。

“这话您跟皇上说去啊？贫知了能有何用啊？”

皇上想整垮的仅仅是一个辽王吗？还是他意识到了现今存在的“藩王”对他的皇位构成了威胁，而想一步步地瓦解这制度？第一个是辽王，接下来会是谁？

汤兆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这臭士好不知趣，本王放下段求教于你，你却在这儿跟我扯犊？”

想到这里，他不禁恨得牙。他想，老迟早要让这钟祖烨死无全尸，哪怕他的妃会责怪于他。

“老五一定是被冤枉的，他不可能有胆通敌的，他是被我欺负着长大的，我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