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惜摇了摇。

汤兆隆顿觉扫兴，便放开了她，正：“妃这是怪朕杀死了你哥哥？”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汤兆隆已经没影了。边站着几个秀气的女，恭敬谦卑地问她是否要盥洗，她了。

汤兆隆脸青了青，但并没有发怒。他轻声笑了一下，右脸颊印一个浅浅的梨涡，正是西惜记忆中的模样。

“朕让你闭嘴！”汤兆隆突然回过来双目通红地盯着西惜，表情狰狞又扭曲。西惜吓得张大了嘴，到嘴边的话悉数咽回了肚里。

“那是他活该！”

“妃舟车劳顿，这是累着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妾没有说胡话，妾的脑清醒得很。太上皇本待皇上不薄，且同您手足情，当初您被关在牢狱之中，他也不忍杀您，将您放回故土，没想到，这居然是放虎归山。”

汤兆隆了她的下：“朕想你了。”

汤兆隆的脸缓和了下来。他伸手一把将西惜捞怀中，用鬓角挲着她的额：“咱今天不谈这事儿，好吗？朕好久没见你了，也不想跟你吵架，你能不气我了吗？”

“妃一见朕怎么哑了，光会摇的，以前不是伶牙俐齿的吗？”汤兆隆调笑。

“你说。”

西惜抬起看到他的下上冒了青青的胡茬，便伸手摸了一下。汤兆隆一把攥过她的手，放至边吻了下。

西惜便低了不再言语了。

西惜不作回应。

许久，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妃，朕成功了。”

汤兆隆脸一沉：“提他嘛，这是我们夫妻重逢的大好日。”

待女给她梳好了，她便了寝，在皇里溜达着，结果迎面碰上了个婀娜妖媚的女。那女一见到她，风/情万地一笑，行了一礼：“顾瑶参见皇后娘娘。

“那李彪，为人毒辣险，臣妾早有耳闻，他带领军队烧杀抢掠，臭名昭著，这样的人，又是怎么得到皇上的重用的呢？”

“皇上怎会生得这般心狠手辣，狼心狗肺呢？”

西惜冷笑了一下：“事已至，我怪或不怪，又有何用呢。只不过妾一直想不通一事。”

西惜靠在他的怀中，无力地了。汤兆隆捧起她的脸颊，皱了皱眉：“怎么瘦了这么多？”

汤兆隆脸开始青得发紫，他压住满腔的怒火，咬牙切齿：“闭嘴！”

西惜不再开了，任汤兆隆将她抱到床上，褪下她的衣衫。她在以后的人生，每每回想起这个夜晚，总觉得十分模糊，仿佛这晚从时间这块儿大月饼中被掰走扔掉了，在她的记忆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汤兆隆缓缓低下去，吻上了那两片苍白柔的。西惜跟个木人似的，僵地站在那里全无反应。

“还有我兄长钟祖烨，他又何曾得罪于你？您又为何这般赶尽杀绝，甚至连个全尸也不肯留给他呢？”

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听到那个“朕”字，西惜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汤兆隆收了怀抱，将她禁锢在怀里。

西惜此刻却没心情同他打趣。她看着汤兆隆的睛：“阿隆，皇……太上皇现在怎么样了？”

“朕成功了，”他又重复了一遍，“朕打败了皇兄，朕……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