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柳照甩下这一家人的时候，柳疏桐虽还算不上多小，她弟弟却是小得很，他班上的孩也还小不懂事，指着弟俩就讥讽嘲笑“没妈”，那时她弟才多小啊，只会躲在她背后可劲儿地哭，而柳疏桐一个女孩则是抡圆了胳膊，着跟一群人打起来，是把人打得涕泗横，发誓再不说这茬。

柳疏桐瞥了她母亲一，也没搭理，继续同她父亲说话：“我这么久没回家监督你，你就胡养了是吧……”

柳照直接打断柳疏桐的话：“你还知很久没回家？也不知跑哪儿厮混去了！”

柳疏桐父亲夏生听到声响，往柳疏桐这边看去，一看是柳疏桐，脸上尽是喜。

“……啊？哦，不好意思……”柳疏桐有些歉意地朝司机笑笑，刚才想些七八糟的都忘下车了。

“你嘴都裂了啊……”

“没教养？没办法，我就是一没妈的孩，哪来的教养？”柳疏桐哼笑一声，挑起一边的嘴角。

柳照站在一旁，眉一皱：“柳疏桐，怎么跟你爸说话的，没大没小。”

“小，小，医院到了。”租车司机转过朝柳疏桐，声音渐大。

她向司机递了钱，便下了租车。

……

柳疏桐心疼得要命，忙拿起放在床柜上的一杯，摸着觉还有些，她朝里边了几气，把杯凑到她父亲嘴边。

柳疏桐扯一个笑，推开病房门便走了去。

“我说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也别老跟女儿闹别扭。等会儿桐桐来了，你少说话啊。”从男声中已经明显能听是个上了一定年纪的男人。

柳疏桐拿开杯：“少来了，你这次要不你不注意哪会住院啊，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定期检查，怎么不听？”

“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少说两句才对吧，病成这样就别啰啰嗦嗦说这么多了，张嘴吃苹果。”一阵女声响起。

她柳疏桐本来

她的母亲也好，她没法不她的父亲。即便她的母亲曾经抛下家人远走，曾经她学音乐，曾经害她年幼的弟弟到了那程度……她的弟弟，柳疏桐想到这里，忍不住闭了闭，半晌过后，复又睁又是一片清明。

“没事儿，多喝几就行啦。”夏生抿了一，温声。

柳疏桐憋了好久的气，终于是忍不住了，她站起来对视着柳照：“关你什么事啊？你谁啊？对啊，我厮混嘛，”她一脸嘲讽：“也不过这么时间罢了，某些人还去了多少年呢，这叫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

柳疏桐背靠在父亲病房门前，静静听着她父亲母亲的对话，果然如果没有她的存在，他俩相起来看上去还是幸福的，而且她的父亲有了她母亲的陪伴明显比过去有神多了。

而她母亲柳照则是放下了给夏生喂苹果的手，从病床上站起来，搓了搓手，脸上没带任何表情。

瞥见柳照一语不发的模样，柳疏桐在心里冷笑一声。她看也没看柳照一，便径直朝病床走去，俯下去仔细看了看夏生的脸，脸上布满沟壑，苍白的脸，嘴也裂得厉害。

不过她依旧无法原谅这个女人。

柳照闻言也是气笑了，冷笑：“哟，伶牙俐齿的啊，是谁把你教得这么没教养的，还跟我嘴？”